“她算哪門子的小姐!”
於明遠話未說完,一聲低吼讓他瞬間將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只見辦公桌後,原本還稍微能沉得住氣的孫建威,此刻胸膛劇烈起伏著,眼眶也有些發紅。
要不是他唯一的兒子死了,一個私生女也配?
但現實就是這麼戲劇,孫濤已經沒了,那個他傾注了全部心血、寄予了全部希望的兒子,那個他從小一手培養、準備讓他繼承家業的兒子,沒了......
他的兒子再不好,那也是他的兒子!
可如今那個野丫頭成了他唯一的血脈,即便他再嫌棄,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。
“琴島那邊還沒有訊息嗎?”
過了好一會兒,孫建威才漸漸平復下躁動的情緒,端起桌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水,但眼眶依舊有些發紅。
“難道我給的錢還不夠?”
“琴島那邊的意思是,除了現場的那幾段影片,兇手並沒有留下其他線索,而且案子好像有泉城那邊的國安介入了,兩邊正在一起追查,但還需要時間。”
提起這件事,於明遠的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,畢竟孫濤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的事,要不是他跟強盛綁得太緊,說不定暴怒的孫建威早把他埋進哪個工地裡了。
“都是廢物!”
孫建威磨了磨牙,事發兩個多月了,居然到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,一幫酒囊飯袋!
“加派人手,不管花多少錢,一定都要把那個人找出來,我要讓他給我兒子陪葬!”
“明白。”
看著孫建威暴怒的樣子,於明遠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都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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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團樓下,坐在人行道臺階上的時越,手裡端著一份烤冷麵,一邊嚼一邊盯著強盛集團不時有人出入的大門。
“好無聊啊,這種盯梢的事兒,為什麼要找我......”
老光棍的朋友效率也忒差了,都兩天了,還沒有詳細的情報發過來,害的她還得頂個大太陽,在這裝什麼悠閒.....
悠閒個屁,燙屁股好嘛!
就在這時,一輛計程車緩緩停到了路邊,車窗降下,李滿倉歪著身子,朝著看過來的時越笑呵呵的喊了一聲。
“走啊,別吃那玩意了,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我差你那頓飯。”
時越撇了撇嘴,低下頭,又戳了一塊烤冷麵塞進嘴裡,同時心裡暗自嘀咕,這傢伙咋回事?
最近兩天怎麼老是在她眼前晃悠?
“哎呀走吧,別逼我下車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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