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咋不說你配的呢?”
常誠寬翻了個白眼,他要是知道誰配的,狗生都給它終結了!
“不許這麼跟我女神說話!”
李滿倉裝模作樣的呵斥了一句,隨後滿臉笑容的向著時越走去。
“你是專門來找……”
“現在八點半。”
時越面無表情的盯著他,眼神里滿是嫌棄。
“你要是努努力,應該還能吃上你前女友的席。”
“我可不去。”
李滿倉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,他腦子又沒病,還能真給前女友隨禮去啊?
多二逼的人才能幹出這事……
“啥也不是。”
時越撇撇嘴,推開他,走向常誠寬,使了個眼色。
“有信了。”
“你在家看著點崽兒,我出去一趟,晚上不一定回不回來。”
常誠寬心下了然,對著李滿倉交代一句後,跟她一起轉身離開。
“喂喂喂,你要牢記兄弟妻不可欺啊!”
看著兩人並肩離開的背影,李滿倉大喊了一嗓子。
可他不喊還好,喊完反而壞事了……
因為背對著他的常誠寬忽然抬起胳膊,搭在了時越的肩膀上。
時越先是一愣,接著同樣攬住了他的腰。
“我說的是不可欺,不是不客氣!”
望著兩人就那麼‘抱’著轉過了樓角,李滿倉氣惱的大吼一聲,抬腿就要追上去。
可他的褲腿卻被什麼東西咬住了,低頭一看,原來是來福正蹲在他的腳邊,咬著他的褲腿,不讓他走。
它的牙齒已經不行了,咬不疼,但咬得很緊,態度非常鮮明。
“你係不繫傻?”
痛心疾首的李滿倉,蹲下身,揉了揉來福的狗頭。
“這幾年可都是我在養你啊,不是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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