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裡面的東西是從哪來的?程振國說他只負責接貨。”
“具體的我也沒過問,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,安排老程去遼口接的東西。”
孫建威淡然的說完,忽然反問了一句。
“老程,還活著嗎?”
“活著。”
時越點點頭,他們只是想幫常誠寬追查線索,又不是殺人魔,程振國雖然不是什麼好人,但也罪不至死。
“既然老程還活著,那我再額外贈送一個訊息。”
孫建威微微頷首,重新拿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“送貨的人,是從魯省來的,應該是遠海集團的人。”
當初雖然是還人情,但為了穩妥起見,他還是留了一手,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遠海集團?”
時越心下一愣,兜兜轉轉,線索竟然又一次繞回了遠海集團?
“好了,小姑娘,該說的我都說了,接下來呢?”
孫建威沒有理會她的心理活動,而是將局面的控制權交還給了她。
“......”
時越盯著孫建威,看了好一會兒,最終,一言不發的悄然後退,重新隱入陽臺,窗簾在她身後合攏,風輕輕吹過,帶起一角布料。
等了幾分鐘後,孫建威才走向陽臺,只不過窗簾後方早已不見對方的蹤影。
直到此刻,這位緊繃了許久、全程看似鎮定的老梟雄,才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他下意識的反手摸了摸早已被冷汗浸溼的後背,語氣帶著幾分唏噓。
“老了啊......”
年輕時,哪怕被人用刀砍的全身是血,他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可現在,一個年輕的姑娘拿著一把槍,他後背就溼透了......
-
小區外的一條巷子外,時越拉開提前開過來等待的車門,坐進了後排。
“都聽到了?”
“嗯。”
常誠寬朝著窗外彈了彈菸灰,一個靠拆遷起家的,居然會欠他大舅人情?
關鍵人家還認了,轉而等他上門時,還上了這個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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