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東彈了彈手上的菸灰,如果真是因為這點,就更沒有動機殺人了,因為對於有錢人來說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根本就不是問題。
一個身價幾十億的繼承人,想要擺脫一段婚姻,有無數種體面的方式,完全不需要動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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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兩點多,當兩人走進鑑定所時,屍檢報告已經出了。
法醫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,頭髮花白,戴著老花鏡,穿著一件沾著暗色汙漬的白大褂,看見周海東兩人,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,遞了過去。
“死亡時間在案發當晚十一點到凌晨一點之間,死者是被利器刺穿了脾臟,導致大量失血死亡。”
“從傷口的深度和形狀判斷,兇器的長度不超過二十釐米,寬度在兩釐米左右,大機率是水果刀一類的刀具,而且是單刃刀。”
“另外,我們在被害人的指甲中,發現了一些皮屑組織,應該是在反抗時,從嫌疑人身上抓下來的。”
“皮屑組織?”
正翻看著報告的周海東眼睛一亮,這可是關鍵證據,只要拿回去進行DNA比對,再利用公寓周圍的攝像頭找出所有在案發時跟死者有接觸的人,一切就都明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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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漸漸籠罩了監區,刺耳的收工哨聲響起,一天的勞動和學習終於結束。
常誠寬跟著服刑人員的隊伍,有序的回到牢房,鬱悶的坐到了大通鋪上。
“這傢伙,這是收了多少,這麼賣力氣?”
他不可能一直這樣耗下去,可姓劉的幾乎寸步不離,讓他連和豐華勇靠近一點的機會都沒有,整整一天,再次被浪費掉了。
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,目光無意間掃過在回來後,自覺蹲到了廁所旁邊的光頭男,也就是這間牢房的前老大身上,靈光一閃,忽然有了辦法。
“你過來。”
聽見他的招呼聲,光頭男身體哆嗦了一下,其餘人也默契的轉過了身,在心裡為他默哀。
“我,我都服了,還揍我啊?”
“我讓你過來,哪那麼廢話。”
“我真服了!”
光頭男期期艾艾的站起身,他特麼今天在上工時,偷偷跟管教反映過,結果管教卻讓他消停點,這證明了什麼?
證明新來的背景比他硬,他是真惹不起.......
“幫我辦件事。”
等光頭磨磨唧唧的挪到身前,常誠寬一把攬住他的脖子,將他的腦袋拉向自己,小聲說了些什麼。
“這,這違反紀律啊......”
光頭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糾結之色,他還有五年多就能出去了,而且今年秋季的減刑指標,有很大機率會有他一個。
要是在這個節骨眼按照常誠寬說的去做,減刑指定是沒戲了,弄不好還得關禁閉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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