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常誠寬就被辦理了保外就醫,並由李教官親自帶出了監獄。
“謝謝。”
看著不遠處停在路邊的SUV,常誠寬推開車門走了下去。
李管教沒說話,降下車窗,朝著劉青山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,沒有多餘的交流,兩輛車交錯而過,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。
“他回去不會挨處分吧?”
“監獄長的兒子,你說呢?”
收回看向後視鏡目光的劉青山,從手扣裡拿出煙和火,扔給坐進副駕的常誠寬。
“你還認識監獄長?”
“以前的老戰友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,四十多歲都當監獄長了,你再瞅瞅你。”
常誠寬撕開包裝,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,又打開了一點車窗,讓煙霧隨風飄散。
“要不要一起死?”
劉青山面無表情的瞥了他一眼,腳下微微用力,身下的SUV猛然提速,咆哮著在黑夜中向前衝去,將公路兩側的路燈拉出一道道殘影。
“抱一絲,適才相戲爾。”
常誠寬淡定的將手伸出窗外,感受著強勁的氣流從指尖吹拂而過,帶著初秋的涼意。
“問出來什麼了?”
劉青山也懶得跟他扯,把車速穩定下來,匯入高速的車流中。
“問倒是問出來了,但咱倆可能得回一趟泉城。”
“回泉城?”
“嗯,豐華勇說,有人曾經送了一幅畫給張海波,我想去看看。”
常誠寬將菸頭伸出車窗,輕輕彈了彈菸灰,點點火星在漆黑的夜空中一閃而逝。
“那就去唄。”
劉青山抬手在導航上輸入目的地,區區八百多公里而已,明天上午就能到。
“自覺點。”
“哦。”
常誠寬將菸頭丟掉,轉身爬到了後排,他可沒忘自己和時越在泉城被拍到的事情。
“你要不要跟滿倉打個電話?”
“不需要,時越不是在嗎,出不了什麼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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