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八點,時隔兩個月,常誠寬再次來到了泉城。
“你要睡會不?”
“算了,先辦完正事再說吧。”
開了一晚上車的劉青山搖了搖頭,看了眼導航後,轉動方向盤,直奔千佛山腳下的一處別墅區。
車子沿著山路盤旋而上,又在一處岔路口拐了進去,上次他們來的時候已經調查過張海波,雖然沒去過,但也知道位置。
半個小時後,汽車停在了一處半山腰,兩人推開車門,眺望著不遠處的那棟別墅。
由於張海波已經死亡,名下所有的財產也都在暗中被查封,周圍的人更是對這裡忌諱莫深,根本沒人來,這給兩人節省了不少功夫。
溜門撬鎖這種事對兩人而言屬於手拿把掐,閃身而入的二人打量著這棟他們可能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房子。
裝修很豪華,但所有的傢俱都被罩上了防塵布,略顯幾分蕭瑟。
人雖然是常誠寬幹掉的,但他可沒什麼心理負擔,劉青山更不用說了,收回目光的兩人按照查到的戶型圖,直奔樓梯間下方的地下室的入口。
踩著鋪了地毯的臺階來到下方後,常誠寬摸向牆上的開關,白熾燈瞬間亮起,照亮了昏暗的空間。
警方或者經偵應該搜查過了,地下室被翻的亂七八糟,但也有好處,讓他一眼就看到了靠牆放在地上的那幅被罩起來的畫。
畫很大,一米見方,用棕色的防潮布罩著,常誠寬邁過擋路的雜物,走到畫前,將它拿了起來。
“還挺沉。”
隨手踮了踮,他將畫放到空地上,蹲下身,扯掉落滿灰塵的畫布,讓畫完全展示出來。
“這什麼玩意?”
劉青山皺起眉頭,俯身看著畫上的內容,語氣裡滿是疑惑和不解。
“抽象派的?”
“我四歲畫的應該都比這強。”
蹲在地上的常誠寬同樣有點看不懂,屬實是太抽象了,而且風格看起來十分詭異。
從線條的勾勒來看,畫得似乎是一個大人抱著兩個小女孩,但大人的嘴角卻被故意誇張的咧到了耳根處,怎麼看怎麼瘮人。
“促成交易的那個人,為什麼要送這樣一幅畫給張海波?”
直起腰的劉青山,抱起胳膊,摸了摸下巴。
恐嚇?
不應該啊,單憑一幅抽象畫,就想恐嚇一個跨國集團的亞洲執行總裁?
“我上哪知道去。”
常誠寬索性將畫翻了個面,他不相信有人會莫名送這種東西,裡面肯定有什麼說道才對。
可背面空蕩蕩的,沒有任何字跡或者標記,他的視線,隨之轉移到了畫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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