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物醫院的診室不大,而且裝置也有些老了,跟那種近些年發展起來的新型寵物醫院根本比不了。
好在收費便宜,醫生的口碑也不錯,這也導致平時來這裡的大多是附近的街坊鄰居,掙的不多,但也能勉強維持。
“元寶,乖。”
常誠寬摸了摸元寶的腦袋,小傢伙也很聽話,任由護士為它進行驅蟲。
“好了。下個月再帶它過來,到時可以把第一針疫苗也一起打了。”
上完藥的護士輕輕拍了拍元寶,笑著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。
“謝謝。”
常誠寬將狗子抱起來,去前臺結賬的時候,鬼使神差的,順嘴問了一句。
“老盧呢?最近怎麼都沒看見他?”
“您是說盧醫生嗎?他身體不太舒服,請假了,您要找他的話,可以給他打電話。”
小護士知道他是住在後頭院裡的,可能覺得兩人認識。
“或者我幫您轉達一下也可以的。”
“沒事,我就隨便問問。”
常誠寬也沒多想,可當他推開寵物醫院的玻璃門,才走沒幾步,忽然頓了頓。
老盧?盧醫生?
這個熟悉的稱呼,在他心底莫名繞了一圈,隱隱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縈繞心頭。
他站在原地愣了幾秒,眉頭微蹙,努力回想關於盧醫生的一切過往,卻又想不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。
“應該是我想多了。”
輕輕搖了搖頭,常誠寬壓下心底那點無端的疑慮,抱著狗子從東門進了大院。
那個老登雖然可惡,但從他上小學開始就在這邊開店了,到現在也差不多將近二十年了。
除了嘴毒點,愛嚇唬人,在他印象裡還真沒什麼太特別的地方……
大院裡樹蔭濃密,涼風習習,老人們坐在樹下搖著蒲扇閒聊,偶爾碰見相熟的,還會跟他打個招呼。
等回到自家樓下,他把元寶放到地上,乾脆將籬笆裡的來福也放了出來,自己則是坐在了單元門的臺階上。
走出狗窩的來福,舒展了一下四肢,又舔了舔元寶後,慢吞吞的走到他腳邊趴下,尾巴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掃著。
而剛睜眼不久的元寶正是好動的時候,看什麼都新鮮,圍著臺階周圍,盡情的撒著歡。
“傻狗,你呀,整不好就要經歷第一次分別了。”
看著它沒心沒肺的樣子,常誠寬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心情,畢竟生老病死這種事,人都決定不了,更何況一隻狗了。
忽然,一團揉成球的襪子扔了過來,落在他後背上,彈了一下又滾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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