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心裡一直惦記著昨晚那條線索,總覺得不太踏實的時越,在市局門口接上吳律師後,火速趕往了洗車行。
可車子剛開到附近,她遠遠的就發現了異常。
因為洗車行所在的路口堵了許多人,黑壓壓的一片,讓她心裡咯噔一下,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,連忙把車停在路邊,推開車門跑了過去。
“這,這是怎麼回事?”
她擠開擁堵的人群,站在最前面,臉色難看的注視著不遠處一片狼藉的門店。
只見昨天還正常營業的洗車行,此時已經淪為了一片廢墟,牆壁被燻得漆黑,屋頂的瓦片掉落一地,洗車工具被燒得面目全非,扭曲變形。
地上滿是積水和灰燼,還有一些未被燒盡的雜物,顯然消防隊員剛走沒多久,地面還殘留著滅火後的溼痕。
“好像是今兒早天快亮的時候著火了,還燒死了一個值班的員工,老慘了。”
一名圍觀的阿姨惋惜的搖了搖頭,聽說才二十出頭,家裡還有老人和孩子,就這麼沒了,哎,造孽啊......
死人了?
時越臉色一變,趕緊上前,走到一名正彎腰清理殘骸的員工身邊。
“你好,我想問下你們老闆還有六子在哪?”
渾身埋汰巴拉的男人,抬起頭看了她一眼,似乎對這張臉有點印象,嘆了口氣。
“老闆被警方帶走調查了,六子,六子......”
話雖然沒說完,但悲痛的神情和微紅的眼眶,足以說明了一切。
“.......”
環視著四周慘烈的現場,時越沉默了一會兒後,一言不發的轉身。
吳律師同樣臉色凝重的站在人群邊緣,誰能想到只是過了一晚,剛找到的線索居然就這麼沒了,還是以這種方式......
“時小姐,不要灰心,現在你絕對不能放棄,否則李先生就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時越緊抿著嘴唇,沒有多說什麼,就這麼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車上。
等吳律師也上車,她最後看了眼起火的洗車行,隨後先送律師回了律所。
從後視鏡裡,盯著吳律師的背影看了一會兒,確認他走進律所後,時越重新發動車子,調轉方向,來到了希爾頓酒店樓下。
找了一個既能看到大門口又不太顯眼的位置停好車,將車窗開啟一條縫,拿出手機,給劉青山發了一條語音,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講了一遍。
放下電話的她,靠坐在椅背上,手指輕輕敲打著方向盤。
“是巧合嗎?”
可未免太巧了吧?
昨天才找到線索,今天就沒了,而且她找到線索的途徑還是那麼偶然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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