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人身攻擊了是不？”
兄弟兩個在遺像前互相吐槽著，你一句我一句，誰也不讓誰，照片上的夫妻倆眉眼含笑，安靜望著下方打鬧閒聊的兩個晚輩。
或許這也是祭掃真正的用意，告慰故人，也寬慰自己，讓天上的親人看見，活著的人彼此扶持、好好生活，依舊在認真往前走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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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頓飯吃的很慢，直到兩人再也吃不下，才放下筷子。
兩人簡單收拾好餐桌碗筷，把桌面打理乾淨後，客廳裡忽然陷入一陣安靜的沉默，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。
嗡嗡、
眼神有些迷離的靠著沙發，領口也扯開了的常誠寬，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。
時越給他發了條訊息，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個飯，介紹他認識一個人，但他掃了眼就將手機扔到了一邊。
“難受也給我忍著。”
就在這時，一支香菸遞到了他的眼前，李滿倉沒有去看他，只是晃了晃手上的煙。
“別讓表姑，表姑父在天上擔心你。”
隨著打火機的咔嚓聲，火苗燃起，穩穩點燃了煙身，淡淡的煙氣緩緩升騰，飄散在安靜的客廳裡。
天色漸漸變暗，窗外也響起了引擎的聲音，不一會兒，房門再次開啟，一身白色小裙子的李滿月走了進來。
“二哥.....”
小丫頭看了眼遺像，小跑兩步，一把撲進了半躺在沙發上的常誠寬懷裡。
“放學啦？”
“嗯......”
“別作你哥，讓他好好睡一覺。”
跟著進門的李援朝將書包放下，直奔水池裡堆滿了碗筷的廚房，還順便踢了踢躺在地上打著呼嚕的兒子。
“起來，進屋睡去。”
“別煩我......”
酒勁上頭的李滿倉，哼唧了一聲，翻了個身，抱著靠墊繼續呼呼大睡。
“王八犢子。”
李援朝嘀咕一聲，也沒再管這個倒反天罡的臭小子，拿起掛在牆邊的圍裙，走進廚房，清理起堆疊的鍋碗瓢盆。
“二哥，你是不是很難受？”
沙發上，李滿月仰起頭，神情認真的看著閉眼假寐的常誠寬。
“還好吧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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