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深了,晚風褪去了白日的燥熱,輕輕掠過家屬院的樹梢。
原本還在樓下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閒聊的人群逐漸散去,最後連狗叫聲都漸漸歇了,僅剩幾盞路燈還亮著,在道路兩旁勉強散發著微弱的暖黃色光芒。
一道黑色的影子,無聲無息在樓間的陰影中一閃而過,目地十分明確,直奔角落的那棟紅樓。
來人沒有走正門,而是繞到了樓後,貼著牆根移動了片刻,在一扇窗戶前停下,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細長的工具,插入窗框的縫隙輕輕一撬,窗栓無聲的滑開,人也跟著翻了進去。
漆黑一片的臥室內,戴著同色棒球帽的秦壽,安靜的側耳傾聽了一會兒,接著從兜裡掏出手電筒開啟,用小拇指和無名指攥住,使光源控制在極小範圍內,開始仔細搜尋起來。
他的動作異常謹慎,每次都會先觀察一番,確定沒被人留下後手,這才會將東西拿起來,然後再原封不動的放回去。
臥室不大,而且應該很久沒住過人了,東西也不多,他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鐘左右,就搜了一圈,隨後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對門的另一間臥室內。
可直到他將整個房子,包括衛生間都搜了一遍,依舊沒有找到目標。
“在哪呢?”
關閉了手電筒的秦壽,站在客廳中央,想了想,拿出了一枚小型竊聽器,四下看了看後,將它塞進了沙發底部的縫隙中。
但由於太黑,他起身的時候,不小心碰到了茶几的桌腳,發出了一聲很輕微的聲響,他立馬停下了動作,保持絕對的安靜。
可怕什麼來什麼,就在他屏氣凝神之際,陽臺外面忽然響起了劇烈的狗叫。
汪汪汪、
叫聲有些沉悶,但很急促,緊接著,大院裡其他人家的狗也被驚動,此起彼伏的狗叫聲瞬間響徹在整個家屬院的上空。
“該死的。”
暗罵一聲,秦壽只好快速折返回臥室,翻身一躍,利落跳到地面,關上窗戶,沿著樓後的陰影,原路離開了這棟紅樓……
——
“怎麼回事,來福怎麼叫的這麼厲害?”
剛收車回來躺下不久的李滿倉坐起身,先是扒著窗戶往外看了看,後來乾脆下地,拿上門口戳著的棒球棍,開啟房門走了出去。
汪汪汪、
走出門洞後,看著在小花園裡走來走去,不斷朝著常誠寬家窗戶吠叫不止的來福,他趕緊呵斥一聲。
“來福,別叫了。”
可來福沒有像往常一樣搖著尾巴迎接他,而是一直朝著常誠寬家的窗戶叫,耳朵豎得筆直,喉嚨裡不斷髮出那種警覺的低吼。
“來福,再叫我揍你了嗷!”
或許是他的呵斥起了作用,來福的叫聲從急促變成了零星的幾聲低吼,身體也從緊繃的狀態慢慢鬆弛。
等它徹底平靜下來,李滿倉疑惑的看向常誠寬家黑著的窗戶,轉身回家,從鞋櫃上拿過對門的鑰匙,開啟門進去瞅了瞅。
伸手按下牆上的電燈開關,屋內的燈光瞬間亮起,他拿著棒球棍,在屋內溜達了一圈,可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“沒啥啊?”
。福來的窩回有沒也但,了不然雖了,下蹲,園花小進邁抬,門出走次再,門關燈閉倉滿李的妙其名莫些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