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一個問題。”
常誠寬將那部老式電話珍而重之的揣進兜裡,抬起頭,嚴肅的看向似乎已經不準備再多說的盧長民。
“我的生路在哪?”
這個問題的潛臺詞也可以理解為,我該怎麼才能找到你不能說的那個人,並且破解現在這個局面。
“聰明。”
盧長民讚許的看了他一眼,略微沉吟了片刻後,神情也多了幾分鄭重。
“在你的記憶混亂平息之後,絕對不要去燕京,你應該懂我說的意思。”
那位如今可還在任上,否則他早就換地方了,何至於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盛京。
“如果有非去不可的理由,那就偷偷去,千萬別被攝像頭拍到。”
“明白。”
常誠寬點了點頭,上次脫身純屬僥倖,燕京畢竟是人家的大本營,他真去了,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,跟找死沒區別。
“至於怎麼打破這個死局......”
盧長民頓了頓,在他的眼裡,常誠寬的勝算其實跟零也差不了多少,反正要是換成他,肯定立馬就打了那個電話,趕緊跑路,能活一個是一個。
“靠你自己肯定是不行的,你得找點幫手,最好再找個能說得上話的,否則現在這盤棋對你而言,基本無解。”
“能說的詳細一些嗎?”
常誠寬皺了皺眉,找幫手倒是不難,這本來就是他正在做的事情,比如尹義就是他的第一張牌。
但找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......
怎麼才算是“說得上話”?
劉青山能說得上話嗎?
“別看我,能說的我都說了,剩下的得靠你自己。”
盧長民攤了攤手,他可不想摻和進去太深,惹一身麻煩。
“你不是最愛幫人解惑嗎?”
常誠寬微微抬了抬眼皮,這就打自己的臉了?
“解惑歸解惑,但這有一個前提,那就是不會影響到我。”
“如果我動強呢?”
“哎,那我只能奢望你念在認識十幾年的份上,明年清明多給我燒點紙了。”
盧長民‘憂傷’的嘆息一聲,還裝模作樣的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“可憐我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,臨了臨了還要遭這份罪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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