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手拄在客廳窗戶邊，探出了半個身體的李滿倉，挑了挑眉。
結果話音剛落，來福在地上拱著調了個頭，同樣朝著它抬起了腿。
“……”
“它應該是漲奶了，我帶它去醫院催催奶吧。”
常誠寬開啟籬笆，來福立馬翻身站了起來，小跑到他身邊蹭了蹭。
“狗也會漲奶嗎？”
李滿倉撓撓頭，來福是第一次下崽兒，他還真沒啥經驗。
“廢話，你生一個你也漲，走了來福。”
常誠寬招呼一聲，邁步向著東門走去，年邁的來福亦步亦趨的跟上。
這個時間點大院裡有很多在樓下嬉戲的孩子，但沒有一個害怕沒戴項圈的來福，反而路過時，都會過來摸一摸。
沒辦法，誰讓來福在院子裡生活的時間，比他們都久呢，說句毫不客氣的話，這幫小兔崽子，全都是它看著長大的……
“人不如狗啊。”
再次停下腳步看著被幾個小孩圍住，任由其撫摸的老狗，常誠寬都有點酸了。
因為不光孩子如此，就連院子裡那些寵物狗也會時常上前蹭蹭，他聽滿倉說過，來福年輕時可是院子裡的狗王……
——
黑河，臥牛湖風景區附近的一間民宿內。
濃郁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，隨著身材高大的外籍男人重重倒下，渾身是血的朝小刀，抽出滴血的匕首後退了幾步，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喉嚨上湧的鐵鏽味讓他哇的吐了一口鮮血，暗紅色的血落在木地板上，濺開幾朵血花，但胸中的憋悶感卻好了不少。
“特，特麼的，這可真不是人乾的活……”
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後，他剛準備喘口氣，耳機中卻忽然響起一聲急促的大吼，同時傳來的似乎還有輕微的破風聲。
“小刀！”
“草。”
根本來不及恢復體力的朝小刀，掙扎著爬起身，越過地上的四具屍體，踉蹌著向著隔壁的房子跑去。
剛跑沒幾步，隔著窗戶，他就看見一個穿著衝鋒衣的健壯男人舉著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，正慢慢向著滿是彈孔的小吧檯移動，眼看就要徹底轉過去了。
危機時刻，容不得朝小刀有絲毫猶豫，他提起全身的力氣，抬起胳膊護在眼前，猛然撞向窗戶。
嘩啦啦、
玻璃四散飛濺間，拿槍的男人本能的調轉槍口，想也沒想就開了一槍，緊接著兩人就撞在了一起，滾作一團。
幾秒鐘後，朝小刀從身下的男人身上翻滾下來，而那把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匕首正插在男人的心臟位置，刀身幾乎全部沒入，只剩刀柄露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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