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山聞言,朝著走過來的苟冬溪使了個眼色,這位被【強制派遣】過來的冤種掏出一個平板遞了過去,上面已經打開了國際銀行的轉賬介面。
接過的埃琳娜沒有拖沓,刷刷刷一頓操作,接著將平板隨手丟了回去。
“查一下吧,即時到賬的。”
苟冬溪看了眼介面,又走遠了一些打了個電話,很快朝著看過來的幾人點了點頭。
“行了,慢走不送。”
終於解決了這件事,常誠寬也算完成了承諾。
“怎麼,我都送你了,你不送送我?”
“我能送你上西天。”
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常誠寬還是親自陪著她向著岸邊走去,只不過在往前走了十幾米後,埃琳娜忽然開口。
“我多打了兩百萬,這錢是單獨給你的。”
“聘禮啊?”
常誠寬算是發現了,自己在參加工作之前,指定有點碎嘴子,不然不能張嘴就是梗。
埃琳娜沒有接他的廢話,神情間多了幾分鄭重,語氣也帶上了一絲經年未解的執念。
“以你的身手,在你們國內的級別應該不低,幫我打聽一個人,那筆錢就當是酬勞。”
“花兩百萬美金只為了打聽一個人?誰這麼大面子?”
“我不知道他的具體身份,但他大機率跟你一樣,隸屬華夏的隱秘部門,並且在海外組。”
“這我咋給你打聽。”
常誠寬皺了皺眉,先不說他壓根不認識海外組的人,就算他認識,連個名字都沒有,他能打聽到就有鬼了。
“他們的紀律很嚴格,但在救我出亞馬遜的木筏上,我聽其中一個人叫過他的代號,好像是筆桿,還是彼岸,我有點叫不準讀音。”
埃琳娜嘆了口氣,這麼多年過去了,也不知道那個人還活著嗎,她一直想找機會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,可惜......
“你盡力就行,找不到也沒什麼,但萬一真找到了,務必幫我轉告他,埃琳娜一直在等他的電話,米哈伊爾家族永遠記得這個恩情。”
“行吧,但我不保證嗷。”
常誠寬點點頭,暗暗記下了這個繞嘴的代號,準備等回去託劉青山找人問問,畢竟這老登在海外認識的人多。
“嗯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走到了岸邊,女領隊一揮手,幾名護衛立刻簇擁到埃琳娜身邊,護著她上了快艇,立刻向著對岸返回。
凜冽的江風,肆意吹拂著常誠寬的碎髮,他獨自佇立江岸,望著快艇徹底消失在茫茫江面後,從兜裡摸出煙點了一根。
“彼岸?還有叫這奇葩代號的?該不會是小卡拉蜜吧,那可真是大海撈針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