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蓮娜深知他的性格,況且現在也不是拉扯的時候,重重點了點頭後,稀里嘩啦的踩著地上的水花,跑進了電梯中。
“今天晚上,我們要讓所有人知道,布拉戈維申斯克的夜晚,是屬於我們的!”
單手舉著武器的維克多,接過步話機,給所有人下達了命令。
警方那邊不用擔心,他選定地點的時候,家族高層就已經打過了招呼,從此刻起到天亮之前,不會有任何軍警出面干擾,這就是米哈伊爾家族的能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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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九樓,走廊裡一片漆黑,應急燈在牆角發出微弱的綠光,勉強照亮腳下巴掌大的地方。
兩名端著衝鋒槍的幫派分子,開啟槍械自帶的戰術手電,兩道慘白的光束刺破濃稠的黑暗,照向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。
沒辦法,逃跑的那些人移動的速度太快,而且似乎在這幾層還分開了。
無奈之下,他們也只能分散逐層排查、同時不斷透過步話機催促樓下增援的人手儘快上樓合圍。
忽然,剛走過的拐角傳來了一絲異動,神經緊繃的兩人,快速調轉槍口,可昏暗的走廊空空如也,只有夜風從敞開縫隙的窗戶,穿堂而過,發出嗚嗚的呼嘯聲。
“草了,自己嚇自己。”
其中一人鬆了口氣,將已經有些酸了的手指從扳機上鬆開,搭在了護圈上。
“噤聲。”
另一人呵斥一句,隨後便準備繼續向前排查,可他才轉過身,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臉......
亡魂大冒的男人下意識就要驚叫出口,可張卡的嘴巴卻只能發出漏氣一樣的“嗬嗬”聲,因為一把匕首已經劃過了他的喉嚨......
“你......”
最先開口的男人似乎覺察到了異常,轉身回望,就看見朋友背對著他捂著脖子,跪倒在地......
疑惑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過,下一秒,一道影子在手電筒的光束中一閃而過,他只感覺肋下一痛,瞳孔迅速失去光彩,人也跟著癱軟倒地。
直起身的常誠寬,漠然的走到那名跪倒在地,暫時還沒氣絕的傢伙背後,手中的匕首兇狠的往前一送一拔,溫熱的鮮血飈灑而出。
背心再次遭受致命一擊,男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隨後緩緩撲倒在了地上,徹底沒了聲息。
甩了甩戰術刀上的血跡後,常誠寬彎腰將兩人拖進了一旁的雜物間,又撿起其中一人的步話機,再次消失在了黑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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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外的街頭早已亂作一團,大批幫派成員蜂擁而至,急促的腳步聲和吆喝聲此起彼伏,將整棟酒店圍得水洩不通。
穿著羽絨服戴著帽子劉青山,壓了壓帽子,混跡在周圍慌亂逃竄的人群中,回到了停在一條街區外的車邊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無視了窗外那些呼嘯而過的幫派成員,他最後看了一眼遠處陷入漆黑的酒店後,絲毫沒有接應的想法,果斷駕車向著邊境哨卡駛去。
確認了談判地點後,常誠寬給他打過電話,兩人匆匆制定了一個計劃。
一旦他發現火警響了,立馬動手切斷酒店的電源,隨後不要管他們,直接離開布市返回黑河,剩下的都交給他處理。
“看你表演了,可千萬別演砸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