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噠噠、
垃圾房門口,往外傾瀉了一波彈雨的常誠寬縮回身體,背靠著牆壁更換著彈匣,同時扭頭看向側面蹲在一扇閉合的小鐵門前,拿著一大把鑰匙來回試著的周大全。
“還沒開啟嗎?!”
“快了!”
周大全的額頭已經隱隱見汗,可他根本顧不得擦,拿起一把鑰匙插進小鐵門的鎖孔中,擰了擰,發現擰不動後,立馬拔出扔在地上。
他重新拿起一把插了進去,咬著牙使勁轉了轉,可手上傳來的凝滯感無情的告訴他,這把也不對。
“我恨俄語!”
“換彈!”
肩膀上纏了個蝴蝶結的苟冬溪躲回門口狹小的空間,摸出了撿來的最後一個彈匣,用力拍進了彈倉中。
得虧木質的房門先前被撞倒了,要不兩人還真看護不過來外面的兩側走廊......
“抓點緊。”
常誠寬沒有再催促,反手伸出槍口,扣動扳機,繼續壓制著外面的武裝分子,鑰匙上面是有銘牌的,奈何三人都不認識俄文。
此時走廊的牆壁上,密密麻麻的滿是彈孔,碎石飛濺間,很快就在地面積攢了一層厚厚的石灰。
相比著急跑路的三人組,維克多同樣迫切想要弄死這幫傢伙,可走廊就這麼寬,他已經填進去五六個兄弟了,卻連一米都沒能推進。
現在的局勢其實對他是有巨大優勢的,因為別看他暫時被擋住了,但他完全可以慢慢耗死裡面那些人,可他總感覺有些奇怪。
“為什麼要據守這個房間呢?”
想不通的維克多,乾脆坐到了消防通道的臺階上,從一旁擁擠的下屬中要了一根菸,沒錯,他的人現在已經多得都快站不下了......
“明明可以繼續跟我們周旋,尋找突破的機會,為什麼放棄了唯一的優勢?”
眯著眼睛抽著煙的維克多讓自己從戰鬥帶來的亢奮中慢慢冷靜下來,同時思索著對方奇怪的選擇。
煙霧在應急燈的微光中嫋嫋升起,他透過門縫,看著偶爾閃過的槍火,聽著裡面斷斷續續的槍聲。
直到半根菸過去了,心頭一震的他,似乎覺察到自己可能遺漏了什麼,皺眉交代了一句。
“把這層的地圖和整棟建築的規劃圖給我拿來!”
很快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下響起,一名小頭目氣喘吁吁的擠開擋路的人群,從欄杆的空隙裡將一張捲成筒狀的地圖塞了過來。
也就在這時,走廊頂端原本熄滅的燈光在閃了閃後,重新亮了起來,白熾燈的光芒刺破了濃稠的黑暗,照得整個走廊一片通明,供電恢復了!
接過地圖的維克多,無暇顧及其他,將地圖攤開在地,藉著燈光仔細看著上面複雜的構造。
許久之後,他終於在繁雜的圖紙中找到了一條特殊的“通道”,一條從垃圾房內部延伸出去,不被標註在常規地圖中,只存在於建築藍圖上的管道。
“不好!”
百密一疏的維克多臉色大變,連忙搶過手下的步話機,聲嘶力竭的嘶吼著。
”!們他住堵,跑逃後樓從要們他,葉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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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