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海濤走到了妻子身邊坐下,拿起白酒晃了晃。
“喝點白的?”
看他這架勢,盤坐到了對面的常誠寬趕緊先打了個提前量。
“孫哥,我酒量一般......”
“沒事,能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孫海濤十分爽利的給他倒了一杯,又淺淺的給韋雪也倒了點,最後才給自己滿上,誰也沒勸,抬杯酒先滋溜了一小口。
“呼,舒坦了。”
“老哥,咱先吃點菜再喝行不?”
“你不用管他,該吃吃你的。”
韋雪橫了丈夫一眼,笑著擺擺手。
“他這人就這樣。”
感覺兩人性格確實比較敞亮,常誠寬也就沒再假惺惺的,自顧自的劈開筷子,先墊吧了點肚子。
“真的老弟,你不知道,泥石流的時候給我倆都嚇完了,就差那麼幾米啊。”
或許是需要宣洩,幾口酒下肚,孫海濤的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。
“不怕你笑話,當時我都差點尿了。”
沒見過的人根本想不到那種恐怖,大量的泥沙鋪天蓋地的攜裹著碎石從山上衝下來,關鍵旁邊還特麼是懸崖......
“孫哥,你這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常誠寬能理解普通人面對這種自然災害時的無力,哪怕換成他,除了祈求老天保佑以外,能做的也不多。
“你這話說的沒毛病,哥哥這一輩子還真沒做過什麼虧心事,以前幹工地的時候,就算借錢,咱也絕對不差工人一分錢!”
“是,完了給自己整一皮燕子饑荒。”
韋雪翻了個白眼,她老公這個人哪都好,就是太實誠,要不也不能當了這麼多年的包工頭,不光沒掙多少錢,還把早年賺的那些也都搭裡了。
“那能怪我嗎?那是大環境不好!”
“自己沒能力就說沒能力,還大環境,怎麼你到哪,哪大環境不好,你是破壞大環境的人啊?”
“......”
被媳婦懟的一點脾氣沒有的孫海濤,鬱悶的拿起酒杯。
“嫂子一看就是明事理的,我陪一個。”
常誠寬趕緊端起杯子,跟他碰了碰,要不他還沒怎麼喝呢,這位就得先倒了。
“那必須的,我各個挑的媳婦,還能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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