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能來這裡的人都是稍微有點腦子的,大哥在裡面開會,小弟要是在外面幹起來,那不是啪啪打臉嘛,所以開口的人見他不接招,只好一臉惋惜的放棄了。
不過兩分鐘,樂哥就折返了出來,對著鮑槐微微點頭。
“七哥讓我告訴你,想拼可以,但別把事情弄太大,讓你自己掌握分寸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心頭大石落地的鮑槐,跟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後,躡手躡腳的離開了。
等他走出寫字樓大門,駐足回頭仰望這棟屹立在尖沙咀核心地段的高樓,眼底生出一股極強的執念。
這也是他一定要往上爬的原因,四九仔就是四九仔,不到紅棍,連進入會場的資格都沒有。
半個小時後,隨著手機的震動,近些年在警方持續打壓下已經低調了許多的【和勝和】成員們,忽然集體收到了一條訊息。
雖然有些莫名其妙,但成員們在看到那張照片時,依然記在了心上,畢竟二十萬,對底層的小嘍囉們來說,已經算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了。
關鍵又不用去砍人,也不用拼命,只是提供個線索而已,萬一運氣好碰上了,那不跟白撿錢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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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車在隧道和地面之間交替行駛,通往元朗的地鐵車廂裡,扶手邊,過道里擠滿了通勤的打工人,尤其現在又正值早高峰,場面堪比日本新幹線了。
而戴著帽子,擠在車廂一角的洪雪抬起頭,透過車窗看向窗外鬱鬱蔥蔥的山林。
地鐵已經過了荃灣,即將進入蓮花山,估計再有個二十分鐘,就能抵達元朗了。
忽然,她的眉頭皺了皺,帽簷下方的眼睛微微看向不遠處一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孩子。
她發現那個男孩不時瞅瞅手機又看向她,就像是在確認什麼,而且每一次看她的時間都比上一次長一點。
“搞什麼?”
她不動聲色的往車廂中間挪了挪,換了個位置。
一開始她還沒太在意,可還沒過幾分鐘,又有一個拎著公文包的成年人頻頻向她張望。
感覺有點不對了的洪雪,稍微往車廂門靠近了一些,身體貼著車門旁邊的扶手。
【萊特森,簡特們,前方到站,錦上路站,請下車的旅客注意......】
隨著播報響起,列車慢慢減速,最終平穩的停在了靠錦上路站點,車門液壓開合,人流開始有序上下車。
洪雪並沒有動,一直等到車廂門即將關閉的前一刻,才猛然衝了出去。
她站在站臺上,透過車窗,凝視著似乎想要追下車的兩個人,奈何車門已然徹底閉合,只能眼睜睜的被重新起步的列車帶去了下一站。
“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收回視線的她,來不及思考太多,快速轉身,穿過人群,向著地鐵站外跑去。
她現在距離元朗僅剩一站了,哪怕不坐地鐵,也有很多種方式可以過去,只是她有點搞不懂,難道她又暴露了?
她自認一路上都很小心,沒有留下任何痕跡,甚至沒有使用任何電子裝置,連票都是用現金買的,這些尾巴是怎麼找到她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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