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脾氣變差了。”
“我的藥吃完了。”
尹義就那麼盯著常誠寬,意思很明顯,我讓你弄的藥呢?
“一會兒我去找盧長民。”
常誠寬其實有點不想面對那個人,一個明明從小就認識的長輩,結果卻是因為某項計劃才接近的自己,而且他有種預感,盧長民絕對還隱瞞了一些別的事情。
“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憶起鑰匙在哪?”
尹義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的煩躁和腦中時不時的抽痛。
“五個多月了,還沒想起來嘛?”
“你催我也沒用啊,我連鑰匙長啥樣都不知道。”
提起這事,常誠寬也有點無語了,所有人都認為鑰匙在他這,關鍵他是真的一點印象沒有,鬧麻了......
“算了,看見你就不煩別人,你走吧。”
該說的已經都說完了,尹義乾脆躺了下去,背對著他,敷衍的揮了揮手。
“滾滾滾。”
“又攆我......”
看著用屁股朝向自己的傢伙,常誠寬是真想給他一腳,但最終他決定忍了。
等他從小二樓下來,直接拐去了寵物醫院,好巧,前臺依舊是那個小姑娘,也可能是隻有她一個前臺。
“你好,請問盧大夫在嗎。”
由於經常帶元寶來檢查,前臺的小姑娘也算是認識他了,聞言有些歉意搖了搖頭。
“不好意思,盧大夫還沒來。”
“這都幾點了,還不來?”
常誠寬抬頭看了眼萬年曆,都特麼下午兩點多了,再騰幾個點,下班了個屁的
“那他今天還能來嗎?”
“這個真不保準,盧大夫的上班時間比較彈性......”
小姑娘尷尬的笑了笑,店裡本來客流量就不大,哪怕上門的,更多也只是一些驅蟲打藥的活,她和另外一個同事基本就能應付的過來,所以對於老闆摸魚的行為,她也不太好評價。
“您要是有急事,我可以給他打個電話。”
“算了,我直接去他家找他。”
可等常誠寬才推開玻璃門,兜裡的手機卻響了,拿起一看,是他前兩天新買的號,連忙接了起來。
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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