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寬兒,幾點了?”
海景房酒店內,睡迷瞪的李滿倉翻了個身,順手胡亂摸了摸,結果卻摸了個寂寞。
“人呢?”
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後,睡眼惺忪的他穿上拖鞋在房間裡找了一圈。
“又幹哈去了?”
咔嚓、
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,一臉倦容的常誠寬走了進來。
“一大早你幹啥去了?臉色咋這麼難看?”
李滿倉疑惑的看了看他的臉色,又掃了眼他穿戴整齊的衣服。
“出去跑了會兒步,遇到了一齣難看的大戲。”
“看戲你不喊我。”
“你睡的跟豬似的,我喊你幹什麼?”
將衣服脫了的常誠寬,一頭扎進了被窩,拉過被子蒙在腦袋上。
“我補會兒覺,早飯你自己吃吧。”
看了眼時間的李滿倉也沒懷疑,打著哈欠走進了衛生間。
“那你睡吧,我出去溜達溜達,退房之前我喊你。”
“嗯。”
幾分鐘後,等到關門聲響起,趴在枕頭上的常誠寬才蛄蛹著掏出手機,掃了眼那個時隔數天終於回覆了的訊息後,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。
算了,這倆丫頭有點倒黴,還是少聯絡吧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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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樓下的李滿倉伸著懶腰走到濱海大道上,一邊眺望著蔚藍的大海,一邊做起了伸展運動。
“香江哪都好,就是物價太貴了。”
他剛才想在路邊攤買個煎餅果子來的,結果居然要28......
“還是回酒店吃好了,反正也帶早飯,不吃白不吃。”
嗡嗡、
“呦,難得,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,是不是想我了?”
“我可想你了,你在哪呢?”
時越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,帶著明顯的疲憊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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