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啊,不是還要選董事會主席呢嗎?”
“安靜!”
作為元老代表的陸爺敲了敲桌面,示意其他人都閉嘴。
“於明遠,你帶這些人來什麼意思?”
“我來競選啊。”
“就你那點股份,你有什麼資格競選。”,
錢總的鐵桿支持者老吳不滿的拍了下桌子,神情激憤的站了起來。
“我警告你,現在是法治社會,不是你們以前那個時候了!”
“跟我講法律?”
於明遠忽然笑了,他伸出手,從身後的小弟手裡接過檔案袋,摔在了會議桌上。
“首先,孫總生前持有集團超過百分之60的股份,是絕對的控股人,而他父母早亡,又沒有其他兄弟姐妹,所以在孫濤去世以後,孫雅楠小姐自然成為了他唯一且合法的繼承人,沒錯吧?”
“那又怎麼樣,在座各位誰不知道她只是一個私生女,而且就算她有繼承權又如何,她幹了什麼你不清楚嗎?難道我們大家能指望一個逃亡的人來帶領集團繼續發展?”
“她是很難回國,但身為她的合法丈夫,在她身故之後,我和她的母親就是第一順位繼承人!”
此話一齣,現場頓時一片譁然。
“你說什麼?!”
“你跟孫小姐結婚了?”
“身故?身故是什麼意思?”
“安靜!”
陸爺不得不再次敲了敲桌面,等喧譁漸止後,直視著於明遠。
“於律師,解釋一下吧?”
“一個月前我跟孫雅楠完成了婚姻登記,但不幸的是,在新婚旅行途中,她遭遇了車禍......”
於明遠一臉平靜的說完,又指了指桌面上的檔案。
“這裡面有孫總生前立下的關於在他死後,遺產全部由孫雅楠繼承的遺囑和我跟她的婚姻證明,包括她母親的全權委託書。”
“放屁,假的,這肯定是假的!”
老吳再次跳了出來,同時掏出手機試圖聯絡錢總。
“不信的話,你們可以打給證券公司,我剛從那回來。”
於明遠攤了攤手,又‘好心’的提醒了一句。
“對了,我剛才在來的路上,看到錢總的車似乎出了意外,老慘了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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