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生間裡,嘴裡含著牙刷的常誠寬,聽到客廳裡傳來的聲音,不由探出半個身子,看向靠著電視櫃的尹義。
“你是說,有警察來找你問過話了?”
“嗯,下午。”
“專門找你?”
“用排查外來人員的名義過來的,陪同的那個民警還認識滿倉哥。”
“認識滿倉?湯源啊?”
常誠寬想起來了,他記得前幾天自己還撞見湯源來發傳單了呢。
“應該是吧,我沒太注意過。”
尹義聳聳肩,他就一個人,哪有那麼多精力時刻關注李滿倉一家的人際關係。
“你準備怎麼辦?”
“暫時應該沒事,要真暴露了的話,我有辦法。”
“你又有辦法了......”
常誠寬現在一聽這話就有點頭大,畢竟這傢伙上次也是這麼說的,結果轉頭就把自己幹毀容了......
“不然呢?殺掉她?”
“你別搞......”
“所以說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,要不也沒招啊。”
尹義並不是太擔心自己暴露的事情,新聞他看了,剛才進來的時候,單元門上貼的懸賞單他也讀了。
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而已,想要憑藉這個鎖定嫌疑人,難道可不小,畢竟盛京可是擁有著900多萬人的省會,臉上有傷的可不止他一個。
“你又不讓我對警方的人動手。”
“我警告你,千萬別胡來。”
常誠寬十分嚴肅的提醒了一聲,他很清楚這小子的瘋狂程度,但這個底線絕對不能破,一旦破了,事情就大條了。
別忘了,滿倉身上還揹著一樁還未完結的案子呢,到時候這小子可以躲,再次被牽連的滿倉怎麼辦,那後半輩子不得被警方盯的死死的?
“我心裡有數。”
抻了個懶腰的尹義,扭頭看向牆上的掛鐘。
普通的警察不一定能從臉上的傷疤形狀聯想到他,但那些傢伙不一樣,圈子不同,眼界自然也不同。
“時間差不多了,他們該來了,我先撤了。”
“嗯,解決不了就給我打電話,別自己莽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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