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河區,青年公園。
“恭喜了,終於坐到了那個位置。”
“直接說吧,找我過來什麼事。”
“於律師還是這麼直接。”
拄著一根裝飾柺杖的鐘柏川,淡笑一聲。
“哦抱歉,現在應該叫於總了。”
“鍾少爺,我現在只想好好將公司重新帶回正軌。”
一旁的於明遠忽然停下了腳步,面向在晨光中泛著細碎波紋的河面。
“至於其他的,我暫時並不想參與。”
“理解理解,咱們於總現在正是愛惜羽毛的階段,我怎麼可能強人所難呢。”
鍾柏川走到他身邊,雙手拄著柺杖,跟他一起眺望著對岸那些早起鍛鍊的人們。
“我只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忙而已,畢竟你坐到這個位置,我也是出了力的,不是嗎。”
聽見這句暗含威脅的話語,於明遠垂在一側的手猛然握緊,他很清楚這傢伙的意思,不就是怕他脫離掌控,需要他像其他人一樣遞出自己的把柄嗎。
但他很快又鬆開了手,聲音也聽不出絲毫的異常。
“什麼忙。”
“我就說於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嘛。”
鍾柏川彷彿沒看出他的隱忍,也或許他本就喜歡看對方這種敢怒不敢言的樣子,嘴角含笑的從剪裁得體的大衣內袋裡掏出一張紙條。
“讓你那兩個外國小兄弟幫我去抓一隻老鼠,她跑的太久了,該回家了。”
於明遠沒問老鼠是什麼人,更沒細打聽裡面的隱情,只是默默接過了那張紙條,掃了眼後,便揣進了衣兜。
“哈哈,於總果然爽利,比你岳父強不少,他啊,年輕時聽說還有幾分血性,結果越老膽子越小了。”
鍾柏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悠閒的沿著河邊向著遠處安靜侍立的下屬們走去,手中的柺杖每一次落下,都會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於明遠又在河邊站了一會兒,這才轉身向著相反的方向離開。
等出了公園,他回到停在路邊的汽車旁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,又重新拿出那張紙條,盯著上面的地址看了看。
“是老鼠還是貓呢?”
喃喃自語一句後,他拿起留在車上的手機,但就在撥出某個號碼的瞬間,他又頓了頓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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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寓內,已經在房間內憋了三天的加爾,咣噹一聲,將面前的盒飯掃到了垃圾桶內。
“我是待不住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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