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據本臺訊息,強盛集團已故會長,孫建威之女孫雅楠的骨灰將由其丈夫,集團新任主席於明遠先生,親自護送至孫家祖地.....】
大院附近的一家麵館內,掛在半空的電視螢幕上,穿著一身深色西裝的於明遠,神情哀痛的抱著一個深紅色的骨灰盒,坐進了等待在路邊的車內。
收回目光的時越,看向對面略微有些出神的李滿倉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“怎麼,突然聽見前女友死了,不得勁了?”
“說實話,還真有點.....”
回過神的李滿倉,放下手中的筷子,嘆息一聲。
“我只從警局那邊聽到她出國了,沒想到......”
“不恨她了?”
“人都死了,還恨什麼......”
“沒看出來,你還挺長情。”
時越自己都沒發現,她這句看似調侃的話語,其實在外人聽起來,略微帶有一絲酸意。
“不是都說,最好的前任就應該跟死了一樣嗎。”
“那也不能真死啊。”
心情有些複雜的李滿倉也無心吃飯了,乾脆拿起放在桌面的煙盒,給自己點了一根,側過身體,就那麼看著電視機。
“雖說當年是她把我踹了,前幾個月又坑了我一遭,但我從沒想過讓她怎麼樣......”
“你知道嗎,在得知我是替她頂罪以後,我也曾在心裡詛咒過她不得好死,詛咒她家道中落,去要飯什麼的。”
“但我從沒想過她會死,還是死在了異國他鄉......”
“有什麼可傷感的,死就死了唄。”
用筷子反覆戳著麵碗的時越小聲嘀咕,緊接著忽然站了起來,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。
“嚇我一跳,你幹啥?”
“你不是心裡不得勁嗎?我讓你得勁得勁!”
-
結完賬走出飯館後,時越拿過車鑰匙,自己坐進了奧迪的主駕。
“愣著幹什麼?上車啊。”
“哦哦。”
李滿倉趕忙拉開車門,彎腰坐進副駕駛。
“抱一絲,幸福來得太突然了,我有點懵。”
“什麼幸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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