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房內,劉青山晃了晃暖水壺,拎著它向門外走去。
“我去打壺熱水。”
“順便給我買包衛生巾,我好像來事兒了。”
“你就不能等李滿倉那小子下班再來?”
“這我也控制不住啊。”
半躺在床上的時越,沒好氣的放下被褥。
“趕緊的吧,一會兒整床上了個屁的。”
“服了。”
拎著水壺的劉青山,滿臉黑線的拉開病房門,結果正好碰上了過來溜達的常誠寬。
“來了。”
“你幹哈去?”
“買姨媽巾。”
“呦呵,沒看出來啊老光棍,玩這麼花嘛?”
“滾!”
看著他‘氣勢洶洶’的背影,進屋的常誠寬不由朝著時越豎了豎大拇指。
“能讓他給你買姨媽巾,你可真是頭子。”
“我可是他的人,他管我不是應該的嗎。”
“沒毛病,使喚他就對了。”
“那是,你怎麼有空過來了?”
用雙手撐著兩側的時越,稍微坐起了一點,她現在除了後背疼,其他倒是沒什麼,但大夫很嚴肅的交代過,由於她脊椎以前就受過傷,讓她這次務必好好養,免得以後留下病根。
“剛吃完飯,出來消消食。”
來到跟前的常誠寬,隨手從床頭櫃上的果籃裡挑了個蘋果,順勢躺倒在了陪護床上。
“滿倉晚點肯定會來你這轉轉,正好讓他給我拉回去。”
“你這點心眼子,全用他身上了。”
腹誹不已的時越扯了扯嘴角,隨後聲音極輕且快的小聲吐出兩個字。
“謝謝。”
“得虧我耳朵好使,要不我還得以為自己耳鳴了呢。”
一下下拋動著手上蘋果的常誠寬,明白她說的是關於那個黑人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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