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我進去了......”
“趕緊的吧,考個試而已,跟要你命似的。”
“你根本不懂學渣的悲哀!”
拎著個小袋子的李滿月大吼一聲後,悲憤的擠出圍觀的家長們,視死如歸的跑進了學校大門。
“我還不懂......”
看著她決絕的背影,常誠寬先是尷尬的朝著周圍感同身受的家長們笑笑,隨後向著停在路邊的汽車走去。
“沒有比我更懂的了......”
小學考試一般都是上午兩科,下午兩科,但他又不敢直接走,誰知道那丫頭半道會不會整出什麼么蛾子,沒看其他家長也沒走嗎。
索性他就在車裡放平座椅,一邊休息,一邊整理著最近又恢復了不少的記憶。
可能是睡覺睡多了的緣故,他的記憶恢復得越來越快,此時正好恢復到了關於張海波的那一部分。
【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,這傢伙就是個雜碎,拿著這個去找他,他會屈服的。】
“那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,狂風席捲著烏雲......”
閉著眼睛假寐的常誠寬喃喃自語,說實話,每次一想起關於劉弼的記憶,他的心情都有點複雜。
雖然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,可在“大學”期間艱苦訓練的時候,在第一次殺人的時候,在第一次受傷的時候,他都忍不住在心底冒出一個想法,如果劉弼只是個普通人該多好,那他也就不用經歷這些了。
後來,直到他執行的任務越來越多,見慣了生離死別,這種幼稚的思想才逐漸消散,但並不是麻木,而是他發現,劉弼是真的對他很好。
“無論多麼艱鉅的任務,大舅總會義無反顧地為我託底,受傷了也會親自照顧我。”
不止如此,劉弼還經常跟他講述當年投身這條戰線時的初心與信仰,一遍遍開導他,指引他,讓他不至於因為常年直面黑暗,沾染鮮血,而變得泯滅人情。
讓他始終銘記,他們從不是為了殺而殺,而是以另一種無人知曉的方式,默默守護國家,這也可能是他斷藥之後,沒有瘋掉的原因之一。
“大舅啊大舅,你肯定還有其他後手,希望到時候能給我一個驚喜吧。”
就在這種胡思亂想的思緒下,訂了個鬧鐘的常誠寬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-
鬧鐘準時響起時,精神抖擻的常誠寬提前站在重新熱鬧起來的校門前,接到了耷拉著腦袋出來的李滿月。
得,就這個樣子,他也不用問發揮好不好了,先乾飯吧。
領著小丫頭在附近的飯店搓了一頓,又回車上休息了一會兒後,常誠寬才再次將她送到了校門口。
“下午要是題太難,你就早點交卷,別耽誤晚上回家吃煎肉。”
“二哥......”
“撒愣的,提前交不了就睡覺,總之,怎麼舒服怎麼來就行了。”
“哦......”
,園校了進走包小著拎新重,頭點了點的蔫蔫月滿李
。口門校到回車驅才這,菸了又,完買全材食的到用要需上晚將,市超趟了去車開,會機閒空著藉是則寬誠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