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義抿了抿嘴唇,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。
“我們中的人,居然也會叛變嗎?”
接受命令,執行命令,絕對服從,這是他一直被灌輸的理念,他也一直在忠實的執行著,可現在......
“叛變這個詞用的不太準確,畢竟每個人【忠誠】的目標不同。”
常誠寬倒是沒覺得有什麼,這就好比作為親外甥的他和半個‘養子’的尹義,天然屬於劉弼這個‘組長’的陣營,屬於絕對的嫡系,一聲令下敢硬懟上級的那種。
可其他人呢?
假如有‘主管’或者‘經理’,授意他們監視甚至搞掉‘組長’,他們聽還是不聽?
如果聽了,能算是背叛嗎?
“你心還挺大。”
見他這個時候還在跟自己講大道理,尹義頓時煩躁的捶了下雜物箱,秦壽的出現屬實讓他有點措手不及。
“你應該很清楚,我們這種人的難纏程度,如果他真是對立面的,我都不敢說有百分百的把握護住滿倉一家。”
別的不提,隨便一把大狙打黑槍,別說了李滿倉一家了,就是他也廢廢的。
“我不是心大,我那是特麼沒招了。”
常誠寬降下車窗,給自己點了一根菸,眯著眼睛抽了起來。
“跟洪雪不同,他已經做出了選擇。”
“那你準備怎麼辦?”
尹義的臉色十分嚴肅,雖然他跟對方算是‘同門’,但既然站在了對立面,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“我得提醒你,他是一個很不穩定的因素。”
“那就提前幹掉他!”
常誠寬猛吸了一口煙,臉上也浮現一抹狠色。
“你的裝備在哪?”
他不能回新房取槍,否則肯定會引起劉青山和時越的懷疑,面對再次出現的【新世界】成員,這倆人可不一定會站在他這邊。
“店裡。”
對於將危險提前扼殺在搖籃裡的做法,尹義十分贊同,他不允許任何人威脅到李滿倉一家,威脅到他的任務。
“可具體住址怎麼弄?”
“你先給我素描一幅他的畫像。”
常誠寬拉開雜物箱,從裡面掏出筆和紙遞給他。
素描這種必備技能對於尹義而言自然不是問題,沒一會便完成了一幅粗略的人物畫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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