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就是他乾的,說什麼體檢,結果拿小針兒紮了我一下,要不是寬兒發現的及時,我早嗝兒屁了。”
李滿倉連連點頭,絲毫沒發現對面蔣心怡手上的動作微不可察的頓了頓。
“我跟你說,這傢伙老特麼壞了。”
“寬兒是誰?”
檔案上面並沒有當時發生事件的監控影片,根據看守所對外的說辭,事發之前,醫療室的監控恰好壞了,而在事發後不久,劉曉也在看守所內畏罪自殺......
但這並不是最蹊蹺的,最蹊蹺的是,根據小冬所說,當刑偵依照慣例介入,無論是看守,還是軍警和護士,所有人都像是收到了什麼指示,全都對此事忌諱莫深。
“寬兒?”
本來還有些激動的李滿倉突然愣住了,他偷偷看了對面手上不斷寫著什麼的女人一眼,含糊了一句。
“我表弟,哎呀,當時真的老危險了,誰能想到,有人居然敢在看守所裡動手腳,簡直目無王法!”
“你表弟為什麼會在看守所?”
不過顯然,蔣心怡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,抬起頭,凝視著對面的李滿倉。
“體檢的時候,是他阻止的劉曉?”
“我,我有點記不清了......”
面對她的注視,眼神有些躲閃的李滿倉,抬手撓了撓頭,主要常誠寬也沒告訴他能不能講這個事啊,算了,糊弄過去得了。
“不好意思警官,過去太久了,真記不住了。”
“是麼。”
靜靜打量了他片刻後,蔣心怡沒有再繼續窮追不捨,緩緩收回了目光。
“好了,我要問的就這麼多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完事了?那我真走了?”
如蒙大赦的李滿倉趕忙站了起來,蔣心怡沒有再跟他廢話,敲了敲桌面後,房門頓時從外面開啟,那名領著李滿倉來的警員出現在門口,向外歪了歪頭。
“跟我走。”
等李滿倉迫不及待的離開後,獨自留在問詢室的蔣心怡,指尖轉動著一支黑色圓珠筆,低頭審視者檔案紙上自己剛剛勾勒出的人物脈絡和對應的名字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她停下手上的動作,筆尖落下,在【寬兒】兩個字上畫了個圈,又點了幾個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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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大門外,冬日的冷風迎面吹來,踏出大院鐵門的一刻,李滿倉緊繃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,長出了一口濁氣。
“站住,打劫。”
“我擦,警局門口打劫?”
“咋地,不行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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