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不可能......
“我現在主打的就是一個叛逆。”
他來到小吧檯前,拿了新杯子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咖啡,然後端著咖啡杯,一邊滋溜著一邊在一樓轉了起來。
盧長民的家可以用精緻又簡陋來形容,裝修確實很豪華,但也確實沒啥東西。
四下看了看後,他停在唯一的一幅風景畫前,喝了口咖啡,駐足欣賞了一會兒。
“這才叫畫嘛。”
只不過在稍微掀開一角,確認後面沒有隱藏的保險櫃以後,他便立馬失去了興趣,再次溜達起來。
就那麼一路東瞅瞅西看看,最終,他來到了位於樓梯背面的那扇通往地下室的暗門前,可還沒等他有進一步動作,樓上已經響起了腳步聲。
常誠寬鎮定的走了出來,恰好與從樓梯上下來的盧長民撞了個正著。
“我不是讓你老實等我嗎?”
瞥了眼地下室的方向後,盧長民皺眉看著他。
“就不能聽點話?”
“我無聊啊,而且我記得自己小時候也來過吧,那時你也沒那麼多規矩啊。”
“別提你小時候,你小時候,狗都不樂意跟你玩。”
“誰說的,來福就可喜歡我了。”
常誠寬爭辯了一句,同時看向他手裡拿著的藥瓶。
“這就是你特意給我去找的東西?”
“懶得跟你磨牙。”
盧長民一把將藥瓶塞進了他的手中,順便將自己的杯子搶了回去。
“拿著你的東西,趕緊走。”
“大爺,外邊可下大雪呢。”
“滾滾滾,下刀子也給我滾!”
-
“咋這麼暴躁呢。”
被硬推出來的常誠寬,連忙將羽絨服穿好,他火力確實旺,但也架不住外面零下二十多度的冷風,一會兒再特麼給他澆滅嘍。
“果然,老不死,老不死就這麼來的。”
扭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常誠寬拋了拋手中滿滿一瓶的紅綠膠囊,拉上帽子,再次走進了風雪中,向著大院返回。
雪比剛才更密了一些,飄飄灑灑的打著旋,落在他肩頭和帽簷上,又迅速積成薄薄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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