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妹,咋減的啊,你說你有這能力,還幹什麼灰產呢,出去開個減肥班多好。”
他把這娘們從工地扛出來的時候,估算過她的體重起碼160斤以上,關鍵她身高才一米六啊......
可現在,常誠寬看著蜷縮在牆角的女人,視線從她身上鬆垮的衣服掃過,現在頂多一百三,也就是說,莊湘在被關押的這一個月裡,瘦了得有三十斤。
“外面多少女人花著大把的鈔票還瘦不下來,你開班絕對火爆。”
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別折磨我了,可以嗎......”
對於他的挖苦,莊湘悽然一笑,完好的那隻腳也往後縮了縮,帶動著綁在腳踝的鐵鏈發出嘩嘩的聲響。
“求求你了,我現在就是個殘廢,放了我吧......”
她瘦並不是因為餓的,劉青山偶爾會過來給她送一些食物和水,地下室也配有衛生間,讓她不至於生活在“屎尿”之中,可那種來自精神上的壓力,她快要扛不住了。
“放是夠嗆了,起碼暫時不行。”
常誠寬拉過一張椅子,坐到了距離她數米之外的地方,平靜的看著這個精神處於崩潰邊緣的女人。
“而且就算我放了你,以你乾的那些破事,後半生也只能在監獄中度過了。”
“我寧可進監獄!”
“那下地獄呢?”
“你,你要幹什麼?”
莊湘的身體打了個哆嗦,視線也不住往樓梯瞟,似乎極為恐懼某人再次拎著擺件從那下來,實在是那個瘋子帶給她的心理傷害,遠比廢了一隻腳還要大。
“我真的都說了!”
“說就說了唄,吼那麼大聲幹什麼。”
翹著二郎腿的常誠寬掏了掏耳朵,又放在眼前吹了吹。
“我今天來,只是想跟你聊聊。”
“聊,聊什麼?”
“聊一些能讓你活下去的東西,比如......鍾柏川是從什麼時候來的盛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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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房附近的一家比優特超市內。
一臉窘迫的坐在車筐裡的時越,滿臉通紅的低著頭,用手拼命擋住自己的臉,彷彿生怕被人認出來。
太丟人了,她長這麼大,還是頭一次進超市被人像哄孩子一樣,裝進車了!
“趕緊讓我下去,我自己能走!”
“我知道你能走,但我就想推你不行啊。”
推著車的李滿倉,順手拿過一盒牛肉扔進車裡,接著繼續向前走。
”?不啥缺還看看你,吧了多不差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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