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年之前吧,總覺得時間太慢,恨不得一瞬間就跨到除夕這天,可真等過年了,尤其是除夕和初一過完,又覺得時間又流逝得太快。
恍惚間,那些只感覺自己才拖著行李歸家不久的遊子們,默默拔掉了充電器,收拾起行李,為第二天的返程做著最後的準備,只盼望明年能再早回來一些,多陪陪家人......
中街步行街。
街邊的紅燈籠還掛著,在暮色中泛著溫潤的光,兩側的店鋪大多也已經開門了,讓剛冷清沒幾天的商圈,重新煥發起了生機。
“真快啊,今天都破五了。”
“可不,過了初五,年基本上也就算是過完了。”
看著前方被張桂蘭牽著蹦蹦跳跳的小丫頭,又看了看再次熱鬧起來的商業街,身為本地人的李援朝和李躍進都有點感慨。
“你跟桂蘭可不興那麼快回去,咋地也得等過完十五再說。”
“放心吧,你讓我走我也不走啊,我還等著侄媳婦過來吃飯呢,對吧,滿倉?”
“二叔,你們老哥倆嘮嗑就嘮嗑,咋又扯我身上來了......”
稍微落後幾步的李滿倉,無奈的看著回頭朝自己擠眉弄眼的李躍進。
“你再這樣,我可回家了啊。”
“呦呦呦,臉還挺小,想當年我跟你二嬸搞物件的時候,大半夜都往苞米地裡鑽。”
“呸,老不羞的,在孩子們面前胡說什麼呢!”
這話完完整整的落入了前方張桂蘭的耳中,立馬臉色微紅的扭頭呵斥了一聲。
“你要是能逛就逛,不能逛就跟滿倉一起回家,再胡咧咧,小心我把你嘎拉哈卸了!”
“二嬸威武!”
“你快閉了吧,一會兒連你嘎拉哈一塊卸了。”
嘴角叼著煙的常誠寬用胳膊肘給了李滿倉一杵子,咋沒個眼力見呢。
“什麼是嘎拉哈?”
一旁跟著一起出來的尹義有些好奇,他不是東北人,真沒聽過這個說法。
“嗨,就是破楞兒蓋。”
“破楞兒蓋又是哪?頭蓋骨嗎?”
他記得在網上刷到過,你媳婦擰不動瓶蓋,但不代表著擰不動你的天靈蓋,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了吧?
“什麼頭蓋骨,你家頭蓋骨長破楞兒蓋上了,那是膝蓋!”
“懂了。”
“你呀,在東北待的時間還是短,還得練。”
常誠寬拍了拍他的肩膀,接著從嘴角將香菸拿下來彈了彈。
”。勁費太,譯翻你給先得還子犢扯你跟後以不要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