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應該算是國安九處的人，但不在正規名單上面......”
除了沒有提及【新世界】專案的名稱和具體的人名以外，他將自己從海上醒來，再到自己如今調查到的情況大概講了講。
“我能感覺到，對方似乎有些等不及了，留給我準備的時間估計不多了。”
“海外仙山出蜃樓，蓬萊方丈與瀛洲。”
安靜聽完的張良忽然有些感慨，遙想當年，【三仙】的遭遇也算是比較慘了，但他們起碼知道自己為何而戰，不像這位小老弟，說好聽點是個外勤，實際上就是某些人手上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而已。
“什麼？”
常誠寬轉動酒瓶的動作頓了頓，疑惑的看向有些走神的高手哥，這咋還念上詩了呢？
“沒什麼，你當我自言自語好了。”
回過神的張良擺了擺手，略微沉吟幾秒後，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吃貨。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他這個事有點麻煩。”
夾了塊魷魚送入口中的陶器，放下筷子，雙手環抱在胸前，眼神中也露出了幾分凝重。
“如果他沒撒謊的話，那他的結局幾乎是註定的。”
國安內部的監察手段要比外界想象的還要嚴格的多，想要在多層監視機制下，偷偷重啟一個廢棄的絕密專案，除非有更高層默許了，否則單靠常誠寬口中那個姓鍾，很難做到這一點。
“現在專案出現了巨大漏洞，姓鐘的要是不想背鍋，最好的辦法就是抹除與專案相關聯的一切，最上層估計也樂見於此，畢竟這也算是一個汙點，真爆出來，對他們也沒有好處。”
“你說我要是找找關係，能不能把他摘出來？”
看了眼沉默下去的常誠寬，張良提出了一個辦法。
“不管別人，就單獨摘他一個，並且我擔保他永遠不會再提起這件事，會將秘密一直帶進棺材裡，這樣可行嗎？”
“你媳婦傻三年，你也跟著傻了？”
聽著他天真的想法，陶器彷彿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。
“你好歹也在海外混了那麼多年，不知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這句話嗎？”
按照對面這小子自己說的，他們小組完全就是給私人幹髒活的，這種事一旦曝光，無疑是對公信力的一種嚴重打擊，誰敢輕易冒這個險？
“再說，你都退這麼多年了，高層也換了好幾茬了，上面認識你誰誰誰，哪來那麼大的臉給人作保？”
“你特麼說話是真不中聽。”
張良是真想給他幾杵子，但也不得不承認，這傢伙說的對，他已經離開太久了，真要冒然攪和進去，整不好連自己都得搭裡邊。
“讓我再想想。”
“不用為難，這本來就是我的事。”
常誠寬抬起胳膊，再次喝了口略顯苦澀的啤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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