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你到底哪天開始出車?
你管我呢。
那你倒是別跟著我啊。
常誠寬有點無奈了,這咋跟狗皮膏藥似的呢,想幹點啥都不方便。
你一天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事?
那你先告訴我,時越和大哥住得好好的,為什麼忽然要搬家?
李滿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,臉上就差寫我感覺裡面有事這幾個字了。
說,你是不是攆他倆了?
撒開。
常誠寬煩躁的甩開他的手,繼續往東門方向走去。
我攆他們幹什麼玩意。
你沒攆,他倆為什麼要搬家?
那誰知道,我又沒收錢,免費讓他們住還出錯了?
“我沒說你錯,但寬兒,大家都是好朋友,有啥話好好說,千萬別嘰咯。”
李滿倉小跑兩步追了上來,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苦口婆心的勸了幾句。
他倆都是外地的,咱這當地主的,跟人鬧矛盾了,能讓就讓一步,別讓人覺得咱們欺負人,你說是不?
經過半年的相處,他是真覺得劉青山兩人不錯,平時不光很照顧滿月,還帶他去香江旅遊。
而且他壓根沒什麼可以回報對方的地方,像這種不圖回報跟你相處的朋友,在現實中已經很少了。
我欺負人?
常誠寬忽然停下了腳步,抬手指了指自己,表情有些難以形容,像是詫異,又像是無奈,還摻了一點其他的東西。
你說我欺負人?
那個姓鐘的,苟冬溪,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,他至今還沒看清全貌的人,都快要把他欺負死了,物理意義上的那種。
結果到頭來,在李滿倉嘴裡,居然成了他欺負別人了......
你看你,又扣字眼,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
打住,我也不管你什麼意思了,我就問一句,假如哪天讓你在我和時越之間選一個,你選誰?
那肯定你啊。
李滿倉沒有絲毫猶豫,兩人從小玩到大,還是親老表,就算他再喜歡時越,也不可能越過對方。
“還用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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