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,天上可能有無人機,儘量不要脫離人群的掩護。
在韓涵和蔣心怡身後不遠處,全身包裹嚴實的鮑里斯,低調的隱藏在遊客之中,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情況。
不要抬頭,更不要東張西望,自然的往前走。
其實他本有機會安全離開的,因為在警方封鎖大門的前一刻,他才剛進來,但他沒有,身為曾經的隊友和指揮官,他不能拋下加爾......
目光掃過前方那兩名跟蹤者,又看了看周圍明顯減少了許多的遊客,鮑里斯藏在羽絨服衣兜內的手,悄悄握緊了冰冷的手槍握把。
不出意外,警方應該正在切斷客流,等人流量降低到一定程度,再想脫身就麻煩了。
但不到萬不得已,他是絕對不會動這玩意的,因為一旦動了,不管有沒有傷亡,明天迎接他們的就不單純只是盛京的警方了,那個後果,身為外國人的他,承受不起。
等到了西門附近,想辦法制造一些混亂,憑藉兩人的身手,混出去應該沒什麼問題。
就在他暗自思量間,忽然有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,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根極細的針尖輕輕紮了一下後頸。
藉著側身讓開前方一對兒推著嬰兒車的夫妻的動作,鮑里斯不動聲色的偏頭向後看去,只一眼就在走動的人群中鎖定了一個穿著呢子大衣的中年男人。
等他收回目光,繼續步伐平穩的往前走,心底卻一沉。
自己也被盯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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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手插兜的劉青山,平靜的注視著前方那名在人群中似乎毫不起眼的傢伙。
你要是不一直叨叨,我還真不容易找到你。
雖然暫時還沒搞清楚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,又為什麼會被警方盯上,但對方的路線明顯跟更前方的李滿倉一家重疊了,那他就不能不管了。
當然了,如果這傢伙不搞事,他也不會冒然插手,反正公園內外應該已經被警方圍了個水洩不通,他巴不得乖乖看戲呢。
嗡嗡、
掏出震動的手機看了眼,劉青山挑了挑眉,這個號碼還是上次在黑河那頓飯局後存的呢。
難得,你居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。
你們在哪?
公園東門,接到手下的訊息,急匆匆趕過來的苟冬溪,坐在車裡,看著門口不斷出來的遊客和那些荷槍實彈的特警,選擇直奔主題。
常誠寬出來了嗎?
沒有,但快了,我們正在往西門走。
趕緊出來,那兩個逃竄的外國人在裡面,警方和國安都已經出動了,對方很可能會狗急跳牆。
居然是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