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了數圈卸去力道後,他順勢站起身,絲毫沒有停頓,直奔二樓。
“發生......”
噗、
一名被驚醒的傭人剛從傭人房探出頭,下一秒就倒地不起,眉心涓涓流血的血洞證明了來襲之人下手的果斷。
要知道,鮑里斯不光在三角洲服役了七年,甚至在海豹也待過五年,完全稱得上一句百戰老兵了。
面對國內這些估計連血都沒怎麼見過的安保,自然如入無人之境一般,他幾乎只用了七秒鐘,就從一樓大門衝上了二樓。
但這一切也到此為止了,因為孤身闖入的他,終究是被外面已經反應過來的護衛們的呼喊聲所影響,導致有些心急,戰術動作也出現了偏差。
當雙手持槍的鮑里斯,視線粗略掃過斜對角空曠的小會客廳,排除了背後的威脅,轉而看向數米外那扇緊閉的臥室門時,黑洞洞的槍口悄悄從會客廳角落的衛生間內探出。
砰、噗、
開槍的非常陰損,看到了他身上的防彈背心,所以這一槍打在了他的大腿上,讓他的身體一個不穩,踉蹌著跪倒在地。
偷襲得手的秦鋒,並沒有給他反擊的機會,再次開了兩槍。
砰砰、
這兩槍一槍打在了鮑里斯的胳膊上,導致他的手槍脫手掉落,而另一槍則是命中了他的背心位置,讓他整個人撲倒在地。
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見他暫時失去了抵抗之力,秦鋒快步上前,先是踢飛了地面的武器,然後警惕的用槍指著依舊在掙扎著的鮑里斯。
見現場得到了控制,緊閉的臥室門主動打開了,拎著一把長刀的鐘柏川從房間內走了出來,制止了準備補刀的秘書。
“好了,先讓我跟他聊聊。”
秦鋒視線不離看似虛弱的背靠著牆壁坐在那的鮑里斯,小聲提醒了一句。
“少爺,他很危險。”
“沒事,這不有你嘛。”
拄著長刀蹲了下來的鐘柏川,森冷的掃了眼樓梯上急匆匆趕來的安保後,饒有興致的看向有些狼狽的鮑里斯。
“你是那個逃掉的傢伙吧?來殺我的?”
“是。”
有著防彈衣的保護,背心那一槍並沒有命中要害,所以鮑里斯的傷勢其實沒那麼重,但要是不及時止血的話,光流血也流死他了。
“於總派我來的。”
“嗯,猜到了。”
鍾柏川平靜的點點頭,只不過從他握著刀柄的手驟然一緊來看,顯然他的心情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。
“還有什麼能保命的秘密嗎?沒有的話,你就可以乖乖去死了哦。”
“於明遠之前派我們暗殺了他的岳母,並偽造成了意外,我是證人也是執行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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