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什麼要搬走?
身體徹底恢復的洪雪,轉身躺回沙發,繼續看著電視。
有事?
一個安全的庇護所可是很珍貴的,這裡現在通過了警方的排查,登記的名字也不是自己的,關鍵距離客運站也不遠,完全屬於理想的安全屋,不到萬不得已,她才不會冒險離開呢。
還真有點。
帶上房門的常誠寬也沒進去,就站在了門口。
找你幫個忙。
我聽著呢。
洪雪暫時還不想攪和進這趟渾水,說白了,她還想再觀望一段時間,看看哪邊的贏面大,到時她在做決定。
“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感覺你太宅了,可能需要活動活動。”
常誠寬說著,拿出了那張秦壽的素描畫,放在了暖氣片上。
“這個人對我很重要,可我不知道他住在哪,但大機率就在附近。”
什麼人?
一個老朋友。
好一個老朋友。
拿著遙控器的洪雪瞥了輕描淡寫的常誠寬一眼,但略微思考後,並沒有拒絕。
“我要是幫你找到他,咱倆之間就兩清了,怎麼樣?”
人情這東西最不好還,雖然常誠寬從來沒有要求過她一定要還香江的人情,但欠了就是欠了,而她這個人不喜歡欠人東西。
可以。
常誠寬爽快的同意了,尹義的【特徵】太明顯,暫時不太好繼續露面,而他現在全部身心都放在了逃跑的鮑里斯身上,那關於秦壽的事情只能先交給別人。
想來想去,這件事還真就交給洪雪最合適,畢竟這位如今屁事沒有,還是個生面孔,自保能力也足夠,當然了,最關鍵的是,她要是真翻車了,對自己也什麼太大影響......
“哦對了,我得提醒你一句,我這位【老朋友】脾氣可能不太好,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“那巧了,我脾氣也不太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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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看我脾氣好,要是換成以前跟你倆沒這麼熟的時候,今晚高低套你倆麻袋。”
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時越,站在窗前,恨恨的看了眼對面後,用力將窗簾拉上。
“也不知道老光棍又幹嘛去了,不管了,睡覺!”
沒一會兒,昏暗的臥室內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,而屹立在牆角的衣櫃上方,那枚卡在箱子縫隙中的竊聽器,忠實的完成著自己的工作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