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柏川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,他的眼神里沒有怒意,但那種冷比發火更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就算人是他劫走的,繞過他,把人找出來才是你該乾的事情,懂了?”
“.......”
噤若寒蟬的秘書慌忙低下了頭,再也不敢擅自發表自己的看法。
“另外,下個月我爺要來盛京,去安排一下,他喜歡喝茶。”
“明白。”
急忙應下的秘書又等了一會兒,見他沒有其他吩咐,這才轉身抓緊去辦交代的事情,只不過相比之前的從容,離開的腳步稍微凌亂了一些。
很快,富麗堂皇的大廳內,只剩鍾柏川一個人,他坐起身,雙手交叉,嘴角浮現一抹冷笑。
“陸吾啊陸吾,已經給了你太久的時間了,千萬不要讓我爺失望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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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們太讓我失望了!”
家屬院內,一聲帶著哭腔的大喊,讓正吃著晚飯閒聊的三個男人齊齊一愣,就連一旁蹲在地上乾飯的元寶,都不由抬起了頭,疑惑的看向滿臉通紅的小主人。
“二嬸才走幾天,你們怎麼就都跟沒事兒人一樣了!嗚嗚......你們怎麼可以這樣.......”
帶著破音最後喊了一嗓子後,小丫頭抹著眼睛跑回了房間,嘭的一聲關上了關門,壓抑不住的抽泣聲,清晰的傳進了面面相覷的三人耳中。
“爸......”
李滿倉放下筷子,擔憂的看向緊閉的房門。
“我進去勸勸吧?”
說著,他就準備站起來,可卻被李援朝一把拉住了。
“別去,她還小,你跟她講大道理是講不通的,先等她宣洩出來再說。”
“可這都幾天了,也不能一直讓她這樣啊。”
“你們要是信我,明天就把她送尹義那去。”
依舊扒拉著飯碗的常誠寬,夾起一塊十五晚上沒吃完又凍上了的排骨。
“讓他帶幾天,保準這丫頭啥事沒有了。”
“小義?”
李援朝父子倆對視一眼,都有點猶豫,倒不是不信任尹義,而是有些沒理解。
“這能行嗎?”
“他還懂兒童心理學?”
“放心好了,生死的事交給他準沒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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