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正在刷牙的常誠寬,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昨夜看到的那一幕,如果他沒看錯的話,開車的是於明遠吧?
“知道了,那你帶她玩吧。”
想到這裡,他匆匆結束通話尹義的電話,抓過毛巾隨便擦了擦,隨後便出了門,直奔對面那棟樓。
篤篤、
“誰啊,一大早就敲敲敲。”
伴隨著一陣腳步和一句不耐煩的嘟囔,房門應聲而開。
“我去,你咋來了?”
看到站在門口的常誠寬,時越先是一愣,連忙閃身而出,拉著他的胳膊往外拽了幾步,又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半敞的房門,壓低聲音。
“不是,你來幹啥?”
“去去去,別整的好像咱倆在偷情一樣。”
見她如臨大敵的樣子,常誠寬不由翻了個白眼,嫌棄的拍掉她的手。
“這要是讓滿倉知道,我睡覺都得睜一隻眼。”
“抱一絲,條件發射......”
時越也反應過來了,常懟懟和老光棍雖然鬧了點彆扭,但也沒到連面都不能見的地步,自己剛剛那一齣不純純有毛病嗎。
“我最近刷劇刷多了,有點上頭......”
嗯嗯,肯定是些無腦短劇影響了自己,對,就是這樣!
“上頭就把頭砍了。”
日常一懟的常誠寬,將她扒拉到一邊,坦然的走了進去,而早就聽到動靜的劉青山,正坐在沙發上,平靜的看著他。
“有事?”
“我發現你們總愛說這倆字。”
自顧自來到冰箱前的常誠寬,從裡面拿了一瓶水擰開,仰頭灌了一口,含在嘴裡咕嚕咕嚕漱了兩下,然後走到廚房水槽邊吐掉。
“呸呸,我沒事就不能來串串門嗎?”,
這下嘴裡總算得勁了,剛才應該是出門時沒漱乾淨,一張嘴苦得瑟的。
劉青山俯身從茶几上拿起煙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角,藉著點菸的動作斜了他一眼。
“那你有事嗎?”
“有。”
“下次有事就說事,不要整揚了二正這一齣。”
“可以啊,你一個琴島人居然還知道【揚了二正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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