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是她鑿你,還是你鑿她呢,鑿了就行了唄,想那麼多幹什麼。”
“侮辱人是吧,那能一樣嗎!”
聽見這句屁話,李滿倉頓時不幹了,把桌子拍的嘭嘭響。
“我可是男人,修坡N!”
“啊是是是。”
撅著個大腚趴在陽臺上的常誠寬,看著窗外正跟元寶玩丟球的兩個人,敷衍的回了一句。
“你是電,你是光,你是唯一的神話,加油,我看好你呦。”
“我特麼就不該問你,草。”
“我也沒讓你問我啊,對吧,修坡N?”
“你特麼......”
一點安慰沒得到,反而被嘲諷了的李滿倉,抓起紙抽就丟了過去。
“滾滾滾,看見你就煩。”
“你讓人鑿傻了?這是我家好吧。”
反手抓住紙抽放到窗臺的上的常誠寬,頭也不回的指了指房門。
“門在那,慢走不送。”。
“好好好,你記住嗷。”
李滿倉拍著手站起身,點了點這個癟犢子後,憋著一肚子氣的離開了,他準備回家補一覺,等晚上出完車,再去找時越重新理論一番!
嘭、
聽著身後大力的關門聲,毫不在意的常誠寬,摸出煙盒點了一根,又杵了杵腦袋,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,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。
“算了,應該不是啥重要的事情。”
汪汪、單元門外的空地上,元寶原地一個飛躍,精準的將棒球叼在了嘴裡,飛快的跑到李滿月的身邊,將口中的棒球放下蹲好,小尾巴搖得飛快,顯然還沒玩夠。
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
見李滿月彎腰撿起球又要丟過來,尹義趕忙擺手。
“我得回去了,車還沒還呢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李滿月雖然還沒盡興,但依然乖巧的點了點頭,又嘿嘿笑著看著她新認的好三哥。
“三哥,以後有機會,再帶我出去玩唄。”
“行,等你下次放假,三哥再帶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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