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兩天晚上是不是都沒在家?”
翌日傍晚吃飯的時候,李援朝忽然有些疑惑的看向悶頭扒飯的兒子。
“滿月早上下樓找你,你沒在,昨天早上我去敲門也是。”
“啊,是嗎?那可能是我早上出去跑步了。”
捧著飯碗的李滿倉,想要含糊過去,但有人顯然不準備放過他。
“別扯了行嗎。”
常誠寬在李滿月的筷子觸碰到最後一個雞腿之前,搶先一步夾到了蹲在腳邊,不斷舔著舌頭的元寶碗裡。
“就你那黑眼圈,自己幹啥了心裡沒數?”
“二哥!”
“哎哎哎,可不興啊。”
李滿倉連忙拽住似乎想要鑽桌子底下去跟狗搶食的老妹,緊接著又滿是警告的給了這個犢子一腳。
“哪都有你呢,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“你給我把嘴閉了。”
李援朝斜了明顯有些心虛的兒子一眼,他倒不是怕別的,主要是擔心這個兔崽子是不是又牽扯進什麼麻煩的事情裡了。
“鐵蛋你說,你哥最近幹啥了?”
“表舅,你都不知道,他‘幹’的可太多了。”
常誠寬無視了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某人,嘆息一聲,露出了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。
“不過也挺好,要是繼續這麼下去啊,咱家也算是開枝散葉了。”
那傢伙,尹義都跟他抗議了,說這根本沒法監聽,全是咿咿呀呀的動靜......
“開枝散葉?”
李援朝一愣,但就在常誠寬以為表舅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時,就見這位五十來歲的老父親,抬手就是一把大逼兜朝著正面露尷尬之色的兒子甩了過去,那叫一個乾脆利落。
啪、
突如其來的父愛,屬實是給李滿倉打懵了,他呆呆的將沾染了飯粒的腦袋抬起來,茫然的看著怒氣上湧的老爹。
“爸......?”
“王八犢子,你爹都沒說天天去洗腳呢,你倒是先享受上了。”
“???”
“咳咳。”
常誠寬劇烈的咳嗽幾聲,臉憋的通紅,他是實在沒想到李援朝居然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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