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門,烤腸店。
“給你買了幾件衣服。”
看著在那為下午開門營業做著最後準備工作的尹義,常誠寬將手上的兩個袋子放到了一旁乾淨的冰櫃上方。
“我感覺咱倆尺碼應該差不多,你先試試吧,不合適我再去換。”
“怎麼又給我買衣服了,我有換洗的。”
“快拉到吧,就你那兩件半衣服,今兒個洗明兒個穿的,當我不知道呢?”
“男人要那麼多衣服幹什麼......”
尹義小聲嘀咕,只好先放下手中活,又在水池洗了洗手後,這下小心翼翼的從袋子裡拿出衣服前後看了看。
“怎麼樣,款式喜歡不?”
靠坐著冰櫃的常誠寬,同樣拿起一件在身前抖開,反覆翻轉了幾遍,越看越滿意。
“時越和導購幫我選的,說是今年春季的流行款。”
“我不太懂這些,你覺得好看就行了。”
反正屋裡就他們兩個男人,尹義也沒有回樓上,而是直接脫掉衣服,就在一樓一件件試了一遍。
“都正好。”
“還得是我,眼光嘎嘎滴。”
常誠寬幫著他抻了抻身上那件純白色的打底衫後,退後兩步,滿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行,挺帥,也就比我差那麼一丟丟了。”
“那我脫了。”
“穿著唄,脫了幹啥。”
“得幹活啊,一會兒還得出攤呢。”
尹義說著,麻利的將身上的衣服脫下,仔細疊好放回袋裡後,又換回了剛剛穿過的那身舊衛衣。
“要不弄髒了還得洗。”
“你是真勤儉持家,滿倉要是有你一半的勤快,我表舅做夢都得笑醒。”
常誠寬搖了搖頭,這孩子以前過的都是些啥苦日子啊,也忒慘了點。
“他特麼襪子和褲衩子都得拿樓上洗去,還美其名曰怕他爹老年痴呆,給他爹找點事幹。”
瞧瞧,這說的是人話嘛,簡直孝出強大了,他好歹褲衩子還自己洗呢。
“滿倉哥不至於吧?”
“相信我,他太至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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