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咋就能把我開了呢......”
“開就開了唄,你不是早就不想幹了嗎?”
整個身體完全縮在沙發角落的常誠寬,無奈的看著腳邊鬼哭狼嚎的女人,他最煩女人動不動就哭了,鬧挺......
“這咋真不讓你幹了,你還不願意了呢。”
難道這就是所謂的,女人說的要就是不要,不要就是要嗎?
“你懂什麼!”
披頭散髮的時越,猛然抬起頭,梨花帶雨的大吼著。
“他肯定是感覺到了什麼,才故意支開我的!”
“你小點聲,一會兒給滿倉招來了,我特麼說不清......”
“我願意!”
“......”
常誠寬額頭跳了跳,強忍著一腳踹出去的衝動,繼續試探著套話。
“你既然都知道他是故意的,那你還在這作啥啊,不行直接問他呢?”
“他不會跟我說的,即便說了,也肯定是精心編織好的藉口。”
發洩了好一通的時越,伸手扯了張紙巾擤了擤通紅的鼻子。
“這老登,瞅著老實,實際精著呢。”
“你都給我整糊塗了,說了半天,他到底察覺到什麼了?”
“我不說了,我不知道!”
“拉特麼倒吧,沒人聽你巴巴了。”
仔細盯著她的狀態觀察了一會兒,在確認她確實不知情以後,常誠寬就準備攆人了。
“你是回家,還是怎麼滴?”
“我不回家。”
時越踉蹌著從沙發爬起來,抓起茶几上一瓶未開封的啤酒後,趿拉著鞋,一步三晃的向著房門走去。
“李滿倉呢,李滿倉!”
“都告訴你小點聲了,服了。”
見她這個模樣,常誠寬只好起來幫她把門開啟,又扶著她走到對面敲了敲門。
嘭嘭嘭、
“開門,送溫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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