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廢物!”
伴隨著一聲怒吼,精美的水晶高腳杯從二樓被人狠狠摔下,化作了滿地的碎片。
那些分散在庭院中的安保們,看著二樓滿臉猙獰的老闆,連忙別過頭去,彷彿生怕自己倒黴的被抓包。
“連個人都看不住,他們還能幹什麼!”
雙手搭在護欄上面的鐘柏川,盯著那些被自己高薪請過來的‘職業’安保團隊,胸膛劇烈起伏。
他是實在搞不通,他一年花費上千萬,到底請來的是些什麼東西......
“一大早的就聽見你摔東西。”
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音,鍾柏川努力平復心中的憤怒,轉頭看向身後一身居家服的鐘建華。
“爺,我是不是吵到你了。”
“你說呢。”
來到護欄邊的鐘建華,目光隨意掃了眼樓下那幾個噤若寒蟬的安保,隨即看向遠處的山林。
“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,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發再大的火,人也回不來。”
“可明明,明明.....”
鍾柏川有些不甘心,明明人已經抓回來了,他甚至都想好了在解決完常誠寬後,為莊湘量身定做的好的‘劇本’了。
就他媽一晚上,一晚上啊!
“你現在最該做的是想下一步怎麼走,而不是摔杯子給那群廢物看。”
鍾建華當然知道孫子心裡有火,他也能理解,如果把他放到這個年紀,估計也會很生氣吧。
“他們看見你發火,只會更怕你,更不敢說實話,也就更容易出錯。”
“......”
聽著爺爺的訓誡,鍾柏川雖然依舊抿著嘴,但胸膛的起伏卻漸漸平緩了一些。
“可就這麼算了嗎?”
“人丟了就丟了,能找回來一次,就能找回來兩次,如果真是陸吾劫走的就更好了,帶著那麼一個累贅,他行動的空間只會更加受限。”
“但他手裡有【鑰匙】,要是......”
“就算有,他也不敢亂用。”
鍾建華頭也沒回的抬手打斷了孫子未說完的話,語氣十分篤定。
“他很清楚,一旦他用了,也就意味著要跟我魚死網破,在沒有逼入絕境之前,【鑰匙】反而是他最大,也最沒用的底牌。”
“好吧......”
擺事實,講道理,這就是爺爺從小一貫的教育方式,但關鍵鍾柏川還真反駁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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