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東跟他握了握手,又隱晦的看向一旁的齊志。
“鍾老,人你可能暫時還帶不走。”
“哦?”
面對突然開口橫叉一槓的齊志,鍾建華稍微有些意外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刑警隊的調查雖然暫時結束了,但我們這邊還得請您孫子過去一趟。”
齊志的語氣十分客氣,但話裡話外的意思很簡單,他們國安要接著提審鍾柏川。
“我剛剛也跟您說了,省廳非常重視這個案子,一把親自下了命令,所有相關人員,必須經過交叉審訊,並且上報專項小組以後,才能決定釋放與否。”
“......”
看著他笑眯眯的樣子,碰了個軟釘子的鐘建華,略微一怔,隨即嘴角含笑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謹慎些是應該的,一切遵從當地同事的意見。”
“感謝鍾老理解,對了,您下午去機場的時候一定要說一聲,我好送您。”
“那就麻煩當地同事了。”
“您客氣了,這是我們應該做的。”
-
二十分鐘後,市局大門前。
目送著鍾建華被助理接走的周海東,掏出煙盒,偏頭看向一旁的齊志。
“局裡準備對常誠寬進行通緝,你們那邊的意見呢?”
“市局的事情我們不插手,你們自己決定就行。”
齊志擺了擺手,以前他不讓趙同去查常誠寬,是因為顧忌九處。
但現在,盛京的天都塌了,局裡連他們處長的面子都不給,更別說一個專員交代過的‘線人’了。
至於蔣心怡提到的王學兵,他已經給泉城那邊發去協助函件,下午估計人就能到,常誠寬到底是什麼人,應該很快就能真相大白。
啪、
周海東自顧自的點燃香菸,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,仰頭看向頭頂略微有些陰沉的天空。
“哎,我以前見過那小子幾面,瞅著是個挺機靈的小夥子,沒想到居然惹出這麼大的禍。”
“你見過他?”
“嗯,去年他表哥牽扯進了一個案子,後來經過調查排除了嫌疑。”
“哪個案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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