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盛京警方,再次頒佈通緝令......】
反覆抓著握力器鍛鍊的常誠寬,一邊看著電視上的新聞,一邊跟電話另一頭的尹義閒聊著。
“這下算是整整齊齊了。”
“你還有心思笑。”
“不然呢,我還能哭啊。”
“也不知道滿倉能不能扛住。”
中旅小鎮的安全屋內,同樣坐在沙發上看著新聞的尹義,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就忽然關注到我了呢。”
“也正常,你消失的太久了。”
常誠寬關掉電視,也順勢結束了今天的鍛鍊,拿著電話躺回到了床上。
“而且你‘請假’的節點又剛好對得上,不管是不是,警方都不會放過這條線索的。”
其實說到底,還是底牌太少了,但那晚他已經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手段,這才勉強從必死的局面中撿了一條命。
“都怪那個面癱一樣的傢伙。”
尹義輕輕摸了摸自己搭在扶手上的右腿,按照兩人原本的計劃,就算常誠寬無法脫身,自己也可以無損的悄悄退出來,重新回到烤腸店潛伏下去。
報不報仇另說,但只要他不暴露,再加上常誠寬也死了,鍾建華應該也不會繼續盯著身為普通人的李援朝一家,那麼他就可以繼續執行劉弼交代,一直保護這一家人。
至於營救劉弼的事情,自然也會放棄,畢竟靠他自己,肯定是做不到的。
可現在,兩人全受了重傷,即便經過小半月的休養,勉強恢復了一定的行動力,可想要完全恢復到不影響自身狀態的程度,起碼還得需要一個月以上才行。
“你打聽到那人的背景了嗎?”
“我還真有些眉目了。”
提起這事兒,常誠寬強按下內心不知為何越發急迫的焦躁情緒。
“經過時越這幾天不停的騷擾,她從劉青山那探聽到,衰男是苟冬溪從從某個地方抓捕回來的,並且還被帶去了燕京,面見過那條老狗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他也是我們的人?”
“機率很大。”
“我特麼真有點繃不住了,晝虎到底在搞什麼。”
尹義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,先是秦壽,現在又是那個衰男,要是再算上他跟常誠寬和洪雪,這不就相當於【新世界】小組在自相殘殺嗎......
“關於這個,我也稍微知道一點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啊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