瀋河區,金融中心。
坐在車裡的洪雪,手中拿著一張煎餅果子,一邊吃,一邊盯著馬路對面的銀行。
“還藥錢沒付。”
抬起手,將掉落的香腸塞回嘴裡後,她不滿的抱怨了一句。
“藥我都沒吃,我付什麼錢!”
說實話,她雖然詫異於常誠寬居然沒被弄死,但還是準備跑路了。
這事鬧的太大了,警方更是已經發出了通緝令,就算那小子還有底牌沒打出來也沒用了。
畢竟他牌再大,還能大得過國家嗎?
“最後幫你一個忙,就當付利息了。”
將最後一口煎餅果子一口旋掉後,洪雪將塑膠袋團吧團吧順著窗戶丟了出去,看向從銀行大門走出來的一群人,視線在被簇擁在中間的禿頂中年男人多停留了幾秒。
看這架勢,似乎是要去聚餐?
“還挺瀟灑。”
洪雪啟動車子,慢慢滑出輔路,跟上了那幾輛車,七拐八拐之後,停到了市府廣場附近的一傢俬房菜門口。
此時天色才剛漸黑,正是最堵的時間段,可這傢俬房菜門口卻很冷清,而且門前停的全是中高檔的私家車,顯然是做高階私人訂製的館子。
“趙行長,一會兒咱倆得多喝幾杯。”
“哈哈,你小子,還沒進門就想著灌我酒了?”
年僅四十歲就坐上了支行行長位置的趙傳斌,抬手指了指說話的信貸部主任。
“小心我讓你下半年貸款業務翻倍。”
“別呀,我的大行長。”
一行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,苦逼的洪雪自然依舊只能在外面等。
而這一等,就是足足三個多小時,天都黑透了,一群喝的五迷三道的銀行高管們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。
“行長,我送你吧?”
“不用,我叫個代駕就行。”
滿臉坨紅的趙傳斌,朝著殷勤的新任大堂經理擺了擺手
而同樣喝到位的了信貸部經理,見這小子一點眼力見沒有,不由將他拽到一旁,自己則是虛扶著趙傳斌的胳膊,猥瑣的擠眉弄眼。
“我的大行長,白天日理萬機,晚上可得注意休息啊。”
說完,他朝著不遠處自己提前叫好的代駕招了招手,又親自將人扶進了車裡。
“可別‘累’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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