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趙醫生跟曹護士就離開了病房。
他們一個去拿藥，另一個是去找胡醫生商量治療方案。
王翠花走到病床前，認認真真看著這個被打的可憐女人。
從眉眼中可以看得出來，她以前長得很好。
只是頭髮乾枯毛躁，臉色蠟黃，嘴唇沒有什麼顏色，臉頰也很瘦，上面還帶著時間的痕跡。
如果不是看到她胸口有微微的起伏，王翠花會以為這上面躺的不是一個人，而是一具屍體。
“她那三個孩子呢？在家裡嗎？”
“沒有，那幾個孩子都去上學了，等到中午的時候才會回去。”
這話是菊花說的的，王翠花看向菊花問道：“那你兒子為什麼不上學？我聽他這話的意思，他的弟弟妹妹也沒有上學。”
提起這個菊花，有點難為情，停了一會兒，她才說道：“我們家老大和老二在學校裡打架，老師讓他們回來反省兩個星期。”
聽見菊花只說了他們家老大老二，王翠花就明白他們家女孩沒學上，只是還是要問一句。
“你女兒呢？她沒有上學嗎？”
這話問的菊花像是聽見了什麼反動語言趕緊擺手說道：“大娘，你說什麼呢？女孩怎麼能浪費錢去上學？
那錢多金貴，都得花在男娃身上。
女娃只要給口飯好好長大就行了，將來找個婆家，那就是婆家的人了，她們怎麼能跟男娃一樣去上學呢。”
一旁的美麗也很贊同菊花的話，但他們家的情況跟菊花家還是有點不一樣的。
“是啊，大娘，菊花說的沒錯。
女娃就沒必要浪費那個錢，讓她去上學了。
我們家那個女娃上了兩三年學，我都不太想讓她去了。
天天就知道跟大人犟，一點兒都不順教。
這將來要是去了婆家，我不得被她婆婆戳後背脊樑啊。”
王翠花看著一臉刻薄的美麗，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美麗，你覺得你女兒是當官為家裡增光添彩好，還是說找個婆家，當水潑出去好。”
“大娘，你說笑呢，女娃怎麼能當官呢？我還沒聽過女娃當官的。
就我那個女兒，你都不知道，又懶又饞，還犟，她能有什麼出息？還是得看她哥哥跟弟弟。
這男娃和女娃，從根本上他們就是不一樣的。”
王翠花定定看著美麗問道：“我不是官嗎？你見到的姚主任，她們不是官嗎？
還有那些女將軍，女排長，女營長，女團長，她們不是官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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