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夫妻兩個先冷靜一下，這是在外面。
黃芽的事儘量還是低調，現在有心人比較多，別洩露了訊息。”
顧承宗和程凡倆人都是在部隊，對於現在的形勢也很瞭解。
兩個人趕緊分開，擦了擦眼淚，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。
“顧營長，我想問一下黃芽之前有過什麼反常舉動。
上午，我們看程同志一回家，她就把寫畫的東西全部都給毀了。
你之前回來的時候，有見過她寫畫的東西嗎？”
王翠花覺得這也是個問題，顧承宗是個軍人，就算他看不出來自家妹子列的計算式。
但對於槍，總是有那麼些敏感性的。
“沒有，我沒有見過黃芽在地上寫畫的東西。”
顧承宗搖了搖頭，眉眼中還帶著對自己的惱怒。
程凡也很自責，尤其是聽到王翠花說她一回去，顧黃芽就把自己寫畫的東西給毀了，心裡就更加愧疚。
“我也沒有見過，要是早看見，或許就不會拖到今天了。
都是我不好，要不然黃芽也不會一聽見我回來，就把那些東西給毀了。”
看到顧承宗和程凡愧疚的樣子，王翠花趕緊解釋：“程同志，顧同志，我問這個問題不是要說找你們兩個的麻煩。
我是想知道，會不會有人跟黃芽說了什麼？
不然按照黃芽這個樣子，是不會主動毀去自己寫畫的東西，最有可能就是直接扔著不管。”
但這個答案，顧承宗和程凡也不知道。
因為顧黃芽被接過來之後，他們就沒怎麼見過顧黃芽在地上寫畫的東西。
“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，爹孃走了，我對黃芽在村裡的情況只知道一點，別的就不清楚。
估計在村裡有人說了什麼吧，黃芽聰明，有可能當時記住了，所以現在才這樣做。”
王翠花見夫妻兩個確實對這個事不清楚，就沒再繼續追問。
畢竟現在重要的是黃芽的現在，而不是她的過去。
就在王翠花打算提及黃芽的婚事時，常建邦帶著一個頭發花白沒剩幾根，臉上都是皺紋的老頭跑了過來。
“人呢？人在哪？趕緊讓我去看看。”
老頭還是個急性子，氣兒還沒喘勻，就開始問顧黃芽的下落。
“老師，您先彆著急，你忘了我跟你說的。
她跟平常人不太一樣，你這樣去會嚇到她的，你先冷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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