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？”
“您幫我看看這個。”
夏書文開啟盒子，從裡面取出了那枚九眼天珠。
李董事原本只是隨意掃了一眼，神情沒有太大變化。
可當夏書文將天珠遞到他手裡時，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珠身，整個人便像被定住了一樣。
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。
他低頭盯著掌心的天珠，呼吸驟然變得急促，手指甚至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。
“這東西……你從哪裡得到的？”
夏書文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。
“別人送的。”
李董事沒有回答。
他將天珠放到眼前，先看九道眼紋，又看表面的包漿和孔道，隨後取出放大鏡，連續換了幾個角度觀察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夏書文安靜站在旁邊，沒有催促。
足足過了好幾分鐘，李董事才緩緩放下放大鏡。
他的聲音沙啞，臉上仍舊帶著無法掩飾的震動。
“這不是普通九眼天珠。”
“我知道它比較珍貴。”夏書文說道，“但它到底是什麼？”
李董事抬頭看她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。
“世間僅存兩件的絕世孤品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這枚九眼天珠，是真正傳承有序、完整儲存至今的古代孤品。”李董事緊緊握著它，生怕一不小心摔落，“我曾經在海外拍賣資料裡見過另一枚的照片。兩枚天珠出自同一支古老傳承，紋路、包漿和孔道都能互相印證。”
“它的價值，己經不能用普通市場價格衡量。”
夏書文的臉色一點點變了。
李董事看著她，語氣沉重。
“這種東西，別說千萬，就算有人開出更高的價格，也未必能買到。”
夏書文盯著那枚天珠，腦海中浮現出蕭凱將它遞給自己時的模樣。
他當時只是隨口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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