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蕭凱身上。
夏晚檸沒有催問，夏書文和夏書瑤也安靜下來。
她們都清楚，剛才發生的一切，絕不是一句“認識”能夠解釋的。
井下小朗依舊站在桌旁，彎著腰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堂堂松上株式會社會長，帶著代表團來到雲州，本來是想趁遠東集團最需要海外市場的時候坐地起價。
可從蕭凱出現開始，他的所有強勢、傲慢和盤算，都在一瞬間土崩瓦解。
剛才還拿著八成利潤壓人的井下小朗，轉眼間不但將八成收益讓給遠東，還承諾無條件開放核心技術和全球渠道。
這種反轉，己經不能用商業判斷解釋。
一名遠東高管忍不住看向蕭凱。
“蕭先生，您和井下會長以前認識？”
蕭凱端起桌上的茶杯，神色平靜。
“不算認識。”
井下小朗聽到這句話，身體明顯僵了一下，卻不敢出聲反駁。
夏書瑤眨了眨眼。
“不算認識，他為什麼怕成這樣？”
“可能是認錯人了。”蕭凱淡淡說道。
這句話一齣，會議室裡幾名高管的表情全都變得古怪。
認錯人？
一個人會因為認錯人，當眾跪下道歉，主動放棄數十億利潤，還把核心技術和渠道全部交出去？
這個解釋，顯然沒人相信。
可蕭凱不願意說，誰也不敢繼續追問。
夏晚檸看著兒子，眼神逐漸複雜。
她知道蕭凱不願意解釋，肯定有自己的原因。
但她更清楚，井下小朗絕不是一個會輕易低頭的人。
當年遠東集團第一次與松上株式會社接觸時，她曾經親自見過井下小朗。對方雖然談不上強勢到目中無人，卻始終保持著頂級財團掌舵人的驕傲。
這樣的人，哪怕合作失敗，也不可能當眾跪在別人面前。
除非，蕭凱的身份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。
“凱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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