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前，浦江景色盡收眼底。
趙涵站在窗邊看了很久，才輕聲說道：“這裡不像辦公樓，像一座獨立的城市。”
“總部完全啟用後，會有更多配套。”蕭凱說道，“慈善專案、投資專案和國內業務都會從這裡展開。”
柳芝芝轉身看著他。
“蕭大哥，您到底有多少產業？”
“很多。”
“多到不能說？”
“多到我自己有時候也記不清。”
柳芝芝被噎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您這句話聽著特別像小說裡的頂級大佬。”
“我只是說事實。”
“更像了。”
參觀結束後，三人回到大廳。
蕭凱取出一把白色賓利歐陸GT的車鑰匙，遞給柳芝芝。
“這輛車你先用。”
柳芝芝愣住了。
“給我？”
“你們是表演專業學生，平時出行不方便。車放在學校附近也不安全，先開著。”
“這太貴重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“不是送給你，只是借你使用。”
蕭凱語氣平靜。
“以後有需要就開，暫時不用還。”
柳芝芝低頭看著掌心的車鑰匙，心跳不自覺地快了幾分。
趙涵也有些意外。
“蕭先生，這不合適吧？”
“沒什麼不合適的。”
蕭凱看向柳芝芝。
“你拿著。”
柳芝芝猶豫片刻，最終還是接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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